江玉树笑道:“殿下,是被臣的故事吸取了精魂,所以品不出感觉,臣要是不说结果,估计殿下是品不出臣这茶中滋味了,呵呵!。”
赵毅风笑了,瞬间把杯子放下,一副静候详情的作态。江玉树摇了摇头,白玉琉璃簪在墨发中岿然不动,似人心坚刚。
“她那婆母不喜她广施仁德,在某日,与那妇人争吵之际,茶壶碎了,霎时间洪水漫天。
妇人拼凑碎片,双手紧握,将水止住,妇人怕水又发,常年紧握,在妇人死去之际,双手也没放开,一座雕像矗立村口,可那壶中就再也无水可取。
村人为求水似当年,捏土烧窑,想还原那壶的原本,可是每每烧出之物,皆有裂痕,像人体筋脉纹路,后世流传,名叫最小紫砂。又叫筋纹壶。”
“本殿此时才知这壶竟有这样的渊源。可叹,可叹……”
“殿下,既知结果,现在可以安心品茶了吧,不然臣一番心意,岂不浪费?”
男子爽朗阔气:“哈哈,好,本殿应你。”
“殿下可知,煮茶禁忌?”
“本殿很是好奇,可说来听听。”
“不了,今日煮茶心不静,气不顺,不能说喽。”
“殿下,请!”
男子执杯,清入一口,沉淀浮躁,退却喧嚣,闭目轻触。复而豪气涛涛
“茶过之处,皆唇齿留香,入口青涩,回尾清恬,人神清明,好茶,好茶。”
“那殿下,多饮几杯。”
“不了,本殿怕多喝之后,以后入口之物皆无味道,天地万物皆为之失色,没有清玉的茶,本殿活不下去。”
江玉树见他这话无赖,暗里明里,都在说让自己煮茶的话,也就笑看着,不说话。
赵毅风又喝了一杯,盯着杯沿,看不真切目光。
“清玉可愿一直陪本殿煮茶,畅聊人生?”
男子浅笑和气,白皙的脸在茶水缭缭香气的晕染下,似六月清风抚摸下的芙蓉出水。
“殿下,是臣的茶友,也是知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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