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争还在继续,但是郝鑫暂时没事了,再加上身体不适,最后还是决定暂时留在这里养伤,至少也要等烧退了才回去。
这天郝运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没有,直到郝鑫的烧退离开这里都没有再见到郝运。
于是郝鑫这才知道,郝运是真的忙。
又过了四天,郝鑫才从洪力那里离开不久,郝运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邋遢。
看着眼前蓄着一脸胡子,衣服皱皱巴巴像烂菜叶一样的男人,郝鑫幸灾乐祸地笑了。
郝运直接到的他的宿舍,上下打量了一圈人,问:“都好了吗?”
郝鑫点头。
郝运转身就走。
“嗨?去哪儿?”郝鑫多嘴问了句。
“洗澡,睡觉。”郝运的脚步顿住了,扭头看他,“来帮我搓背吧。”
“!?”郝鑫想说不,他们关系可没好到那个地步。
“来吧,我快累死了了。”郝运甩了下下巴,理所当然的表情。
郝鑫犹豫了一下,看着前面已经晃动起来的背影,摇了摇头,跟了上去,拒绝的话很难说出口。
上了三楼,门一开,郝运就开始脱衣服,从外套到上衣、从皮带到裤子,郝运丢了一路,郝鑫跟在后面用脚扫,把挡道的“垃圾”都踢到了角落里,他可没那个好心弯腰去捡。
等到了浴室门口,郝运脱得就剩一条内裤了,宽厚的后背上还是那两道醒目的伤疤,尤其在左腰的部位有片醒目的白色,这是穿透伤,前面也有,而且应该是胰脏受损后腐蚀了伤口一圈,导致这个伤疤磕磕巴巴的很狰狞。
郝运留意到他的视线,笑了笑:“受伤的时候也没敢告诉你,都是伤好了你才知道,为这事你还气了我很久,那之后我就很留心了,自己一条命无所谓,可让你哭就不好了。”
郝鑫想象那时候的情景,说:“我知道,就是不想让在乎的人伤心,所以才瞒着,就算生气,也总比守着不知死活的自己要好的多。”
郝运开笑,走进了浴室:“只这意思,没想到你现在也明白了,不过,想想啊,其实这想法也很操蛋,一厢情愿的认为是为了对方好,可万一对方就想陪着呢?要是真走了,至少能送上最后一程嘛。”
郝鑫靠在门边,看着郝运脱掉内裤,打开了水龙,当水流从头顶浇下蜿蜒过宽厚的后背时,他说:“这算是……男人的浪漫?”
郝运扭头看他,腰部折出一道漂亮的线条:“啧,这话说的好,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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