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没错，就是这样。
我可爱又残忍的杭黎啊。
郑普朔眯起眼睛，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正是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原靖眼中的震惊与受伤，他才会笑的愈发灿烂。
“黎。说清楚。”原靖伸手抓住了杭黎正在收拾书包的手。
笑容已经从原靖的脸上消失了。
他仔细的注视着杭黎的脸，似乎想要分辨他的情绪。
杭黎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随后抬起头看着原靖，语气平静，“能请你放开我吗。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原靖的双眸微微睁大。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松开了杭黎的手，再度笑了起来，勾住了他的肩膀，“黎，你这算是拒绝我吗。”
原靖的语气漫不经心，只是眼神中的情绪愈发黑沉。
似乎没有注意到原靖语气的异常，察觉到原靖和以往一样的笑容，杭黎松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原靖勾着杭黎肩膀的手臂猛地收紧。
杭黎微微挣动了一下。
原靖松开了手臂，笑着站在一边。
气氛沉重的让人难以呼吸。
“杭黎，我们走吧。”
仿佛没有察觉到空气的不同寻常，郑普朔带着无辜的笑容，开口说道。
杭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原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硬生生的将话咽了下去。
拿起书包，他快步走出了教室。
郑普朔侧头看了一眼原靖，加大了嘴角的笑容，随后也离开了。
“欸~小杭怎么走了啊。”
终于绕过了一大群人挤过来的舒启仑，鼓起了包子脸，“没能调戏到好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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