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了身子，贴近他的耳侧。
“二位真是般配。”
郑普朔用着仿佛毫无所觉的语气，如此说道。
杭黎死寂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波澜。
般配…吗…
确实。
郑普朔的声音引起了那人的注意。他侧过头，在看见杭黎时，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睛，虽然笑容没有任何改变。
“在这里看到你，还真是让人吃惊。”
他的话语太过自然，就像看到熟悉的朋友。
站在他身侧的女子同样看了过去，只是很好的掩饰住了目光中的审视，完美的守好了千金小姐的礼仪。
“这是宛冰小姐。”他抬起手，示意女子挽上自己的手臂，带着不变的笑容，对杭黎说道，“来打个招呼。”
他就像在唤自己养的小.宠.物，虽然语气亲昵，却没有丝毫温度。
杭黎手一抖，酒杯不自觉的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然而他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怔然的看着那人。
“裴康！你这算什么态度，杭黎怎么说也是你的学弟，你也不用像招呼仆人一样…”郑普朔皱着眉，语气中透着不满，只是嘴角的弧度却若隐若现。
“宛冰。”裴康忽然侧过头去，他说这个名字，就像在念一句情话，“可以请你帮我拿杯酒来吗。”
宛冰抬起头，看见自己的面容倒映在那人的瞳孔里，她适时的收回了目光。
她当然知道，那人是在让她暂时回避。
心中当然有不满，她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待到那抹女士香水的味道离开，率先开口的，却是裴康。
“杭黎。”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有的只是虚假的温柔，“你来到这种场合，却没有告诉我。”
杭黎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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