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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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僵着表情,看着男人将自己搀扶出来,取而代之的,少年坐在了笼子中。
他不能理解。
男人站在他旁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他却并没有移动脚步,而是看着少年。
少年依旧面无表情的。
就像…就像人.偶。
他身上的伤被治疗过了,只是还有些行动不便。
「你…」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年似乎并不在意,抱着腿蜷缩在笼子的一角,本是有些可怜兮兮的动作,搭配着他空洞的表情,倒是显得有些毛骨悚然。
「很漂亮吧。」男人的声音传来,他侧过头去,男人脸上的狂热与兴奋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男人说,「那具身体里,流着的可是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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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遇见哥了。
给自己起名字的人。
那时,他正待在房间里,撕开纱布,为自己腿上的伤口换药。
那个少年似乎没怎么变,第一句就是,「啧,你果然没死。」
他点点头,继续上药的动作。
舒封看了他一眼,沉默着,忽然说了一句,「秦观就是个疯子。」
秦观?
他想了想,哦,是‘父亲’的名字。
「哥。」他将纱布缠绕在自己的腿上,眼睛却没有看向舒封,「有事吗。」
舒封一愣,随后哼了一声,「现在倒是正常了不少。」
他放下裤腿,穿上鞋子,拿着一个玻璃罐子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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