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没有告诉过林林,他很久之前就不再告解了,把心灵最深处的秘密说出口,那不安全。
而要得到谁,获取什麽,靠的绝对不是祈祷。
「醒了吗?嗯?」隔著衬衣揉搓著莫子木的乳尖。
莫子木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不情愿也只好睁开了眼睛,那很酷的五官就在眼前,他银灰色的眸子闪著冷冷的光,仿佛在讥笑他。
「你想骂,还是想打?」莫子木冷冷地道。
笑了笑,道:「首先是夸你,截拳道玩得不错。」
「你讽刺我。」
「不,不,br说过截拳道的精义就在於式不拘形,你用嘴巴也能咬得魂飞魄散,真的是非常了不起。」
莫子木将头转过一边,笑道:「另外,你哭了麽?」
莫子木微垂眼帘不答,微笑道:「你是傻瓜吗?」
「……」
「还是笨蛋?」
「……」
「否则你怎麽会表现得就像一个可怜的弃妇?」
「……」
「,想做爱吗?」
「……」
「那我干了。」
「……」
「,我现在在脱你的衬衣。」
「……」
「,现在我在脱你的裤子……这是你的内裤,看到了吗?」
「……」
低头舔著莫子木的乳尖,莫子木终於忍不住抽气了一声,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一边套弄著,牙齿轻轻碰著莫子木的乳尖,那种微带痛感的刺激让莫子木忍不住想要大声地呻吟。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是无数双想要窥视的眼睛,他们的性交过程会被很多人刻意地收听著,莫子木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里是完全没有隐私可言的监牢。但是似乎要让他忘记这一点,每每他发现莫子木压抑自己的呻吟,就会加强对他的刺激,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莫子木的乳尖,让措不及防的莫子木叫了一声,射了一手。
「混蛋!」莫子木红著脸恼怒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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