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看也不看一眼的钻进副驾驶。
车子发动,的心情也随着变得有些奇怪。一面开车一面偷睨旁边的人,和冀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就连坐在车上的姿势都不一样。
冀哥会靠在椅背上,慵懒得眯起眼睛,而他则会端正的坐着,好像时刻都警惕着。
“你和冀哥能沟通吗?”
冀煦微微转了转头,回答说:“能。”
“我今天见过李轩了,他说一般像你们这种情况都会有不同的名字,你们为什么用同一个?”
“名字不重要。”
噎了一下,继续开车。
这压抑的气氛让人难以喘息。只要不开口,那个人就能一直不说话。
不得已,又想开口,可他只张了张嘴,旁边的人就说:“请你好好开车,不要胡思乱想。”
被这样说,他根本就开不了口。
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这个冀煦。对他而言,这就像附在冀煦身上的幽灵,他不但不乐意见他,更是有点儿害怕的。
自从小时候在沈爷爷家见到那个长发白衣的影子,他就烙下了病根。
可是李轩却告诉他说,他们只是分裂开来的一个人,不是隐藏的性格被挖掘,而是这两个个性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冀煦。
不愿意和人交际却善于交际,喜欢考古却不能考古,这样的矛盾在冀煦身体存在了很多年,于是那个天才一样的家伙,居然自己把自己一分为二了。
“我知道的时候冀少就已经是这样,他自己乐得轻松,好像什么都不用愁。可是分裂的越久就会形成越健全的独立人格,当冀少开始出现后遗症的时候,一切都不可收拾了。”
李轩就是这样对着说着匪夷所思的话。
谁能把自己的精神一分为二?冀煦就可以。
冀家人。
这三个就像敲在心口上。
“最让人意外的是,我和分裂出来的冀煦聊天的时候,那家伙居然有了很强的执念。执念的来源还是一个不可考的故事,也就是一个梦。好像是一个和凛文帝有关的同生共死的梦。”
的心砰砰直跳,他斜睨一眼端坐的冀煦,心里想着,好像自己和他第一次见的那天晚上也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为了一个梦产生执念?这听起来怎么这么玄乎。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抖。
旁边的人立马看了过来,好像又要告诫他认真开车。立马打断人:“我知道好好开车,这不开得好好的嘛,一定给您安全送回家,您就放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