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然后冀煦落入一个怀抱里,身后的人的话语像含在嘴里一样模糊不清:“冀哥,我还想和你睡。”
“准备好脱裤子了?”
蹭了蹭冀煦的后脖子:“这问题还得看技术是不是?”
冀煦没回话,领着个巨大的树懒往自己卧房走。
进了房,靠近床,冀煦眉毛一扬,反手抓住的胳膊就把人往床上一扔。顺着力道倒在床上,单手支着头摆出一个睡美人的姿态。
“冀哥我等你啊。”
冀煦一乐,伸手解了领带往旁边一丢,单膝跪在床上,身体前倾。
他的上身几乎全部压在身上。
笑了笑,勾着冀煦的脖子,往人嘴上一亲。
“冀哥,我是看您后面被我折腾的不行才手下留情,您可不能对我打击报复。”
“你还知道我要打击报复?”
被人逗乐了,冀煦捧着的后脑袋和人来了个深吻。
他们对接吻都十分热爱,对彼此的敏感点也了如指掌,他们用彼此最喜欢的方式亲吻彼此。
吻很绵长,并不激烈。他们互相舔着,咬着,吮吸着。
爱,就这样滋生了。
长吻结束,冀煦微笑着离开,从衣柜里拿出浴衣,走进浴室的时候对说:“我头疼,这个就记账了。”
浴室的门紧紧闭合,盯着那个方向不放。
他说他头疼,总不能过会儿走出来的就不是他了吧。
隐约的担心,生怕下一瞬间冀煦就把自己赶出这间卧室。
他脱掉衣服,拉开被子,深深的把自己埋进枕头山被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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