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冀煦重复这两个字,勾着嘴角笑问道:“你认为我做错了?”
这个话题不太愉快,直觉不能继续。下意识闭上嘴发动汽车。
虽然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也知道这片商业丛林有活下去的基本法则。可听到小周的控诉,的心里多少有点别扭。
他到底是受着“为人民服务”这个教导长大,又见惯了父兄的鞠躬尽瘁。他自问做不到父兄那样,可也绝学不会为答目的不折手段。
而冀煦针对这一点就像生下来就会。
因为并购企业而逼死人?的确有点触碰的底线。
而且,已经闹出人命的事媒体上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自问做不到这种地步,也就不得不佩服冀煦那通天的能耐。
事是冀庭做的,这一点几乎不用想,可放纵冀庭这么做的人一定是眼前这个靠在自己副驾上的男人。
“这种事我没少做,以后也不会停。”或许是长时间没得到的回答,冀煦坐正了身体,漫不经心的说。
“这样折寿!”
为他的不在意生气。然而对方却笑起来:“我们家的男人都活不长,所以你没必要……”
“所以你大爷!你说谁没必要?你他妈必须跟我一起活着!他妈就算要进棺材也得是一遭的。”一面开着车一面怒吼:“冀煦,你可给我听好了,我是你男人,我们必须白头到老!”
冀煦一愣,脸上的神色微妙起来:“没人告诉你情话不要这么怒气冲冲的说出来。像是赌气发泄,一点都不让人高兴。”
听他说话正常放心下来,瞥了眼冀煦,陪着笑说:“那我再说一次?”
“得了,情话说一次听个鲜,说第二次就显得刻意。”冀煦扭头和的眼神一碰:“何况是你这种不知道说过多少肉麻话的人,说第二遍就更不可信。”
蹙着眉头一脸委屈,到了红绿灯,他停下车,“冀哥,你总这样打击我,我心都碎了。”
“碎了?掏出来我瞅瞅能不能用玻璃胶粘吧粘吧。”
乐了,张嘴就说:“您但凡只要现在掏出把刀,我就能挖了心出来。”
谁料话音刚落冀煦立马从衣兜里掏出一把万用刀扔在他怀里。方才还嬉笑的脸变得十分认真的瞅着。
万用刀真实的重量握在手里,让人分辨不出冀煦是不是闹着玩。
脸上带着笑容,手心却冒着汗,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