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看错的话,刚刚小周应该是准备给沈熙送饭,那么他现在是被沈熙收留着?
心里一面猜想着,一面往沈熙的道场上去。
然而京城的交通的确让人脑仁疼,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道场。看着紧闭的大门,皱着眉毛,心里想着,这他妈都是什么破事。
靠在车边吸了口烟。刚把烟圈吐出来,就烦躁的把烟丢在地上,狠狠踩上去。
他不让冀煦抽烟,现在最好自个儿也戒掉,免得抽起来招人。
往嘴里塞上两片木糖醇,想了一会儿,钻回车里。
对于周氏的具体情况他都不了解,冀煦也绝对不可能告诉自己,那么只能私下调查。特烦调查这摊子事,冀家压着消息,谁还能去顺藤摸瓜。小周就算再跳跳,也都是在姓冀的手心里。到底是跨了几个世纪的大家族,玩这么个小孩简直易如反掌。
回到家,把自己丢在床上,想起今天冀煦把玉佩拿出来说的那番话。自己表白时候送给冀煦的礼物或许并不讨人欢心,可怎么都想不到冀煦能说出这一切都是小周卖玉佩种的因。
这里面隐含的关联还摸不清楚,只模模糊糊觉得冀煦好像变得有点儿不一样。
“我为什么非得去想这些破事。”
抓了抓头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又要去摸烟,刚伸出手又立马抽回来。烦躁地来回在房间踱步,最后决定把烟盒顺着窗户扔下去。窗一打开,迎着风雪隐约看见有两个人从夏家走出来。
脑子一时清明起来,自己不知道这些事,叶平这家伙不可能不知道。
毫不耽搁,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下楼,在距离夏天和叶平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不顾身份地大声叫着:“等等我。”
明明没有称呼,可前面的人却如同知道是叫自己一样的停下脚步。
小豹子一样的奔上去,撞在叶平满眼的笑意里。他抓了抓头,倒是开门见山:“叶哥,你知道周氏破产的事吗?”
叶平点头:“这样指向性的事,怎么不知道。”
的确不是个能做大生意的,他太过于随性,就像叶平说这事情具有指向性,可他却丝毫没感觉出来。无论是从政还是做生意,他的敏锐度都不够。
不满的皱起眉头,叶平如同能看透他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只能敏锐的捕捉美,我们却只看到丑恶。”
被这话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抖。刚想贫上两句立马想到自己来找叶平的正事,便说:“那叶哥给我详细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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