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减。
“你能不能听我的，先去医院。”
烦躁起来，为什么这个人就是这样固执己见，好像自己说的话全部没有参考价值。
“我不会因为被这样砸一下就死！”
可以甩开他，不顾他的反抗直接开车走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一刻的冀煦充满悲伤。悲伤的倔强，像是所有人离他远去就剩下他遗世独立。
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服了你。”
调转车头，朝着山的方向前进。
到了山下，跳下车，从另一边把副驾驶座给立起来：“你要自己走肯定不行，你爬上来，我背你。”
冀煦并不坚持，依言爬上的背。
冀煦不算轻，背着他是有点儿吃力的。尤其是现在冀煦几乎不怎么能使上力的时候。
但是感觉到冀煦的体温和呼吸，的全身就充满了力量，他把手机手电调出来让冀煦拿着，然后一鼓作气把人背起来。
锁上车，他们踏上了进山的路。
两人一路沉默，喘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他想说一些话来打破现在的气氛，却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山路比之前村子的路还要难走，每一步下脚都要先确定是不是稳健再真正他出去。
他身后背着冀煦，就好像背着所拥有的全部。他不能把他给摔掉了。
从这一边去山壁那比之前的那条路要远，却也安静许多。
风吹着树梢的声音是那么悦耳。冀煦就在他背上，并不轻的重量压着自己，让这条路难走了数倍，可第一次感到了内心的平静。
他想，后半生就背着冀煦，一步一步，加踏实地。
“江山……”
耳边的声音非常微弱，将人往上一抖，答道：“你说，冀哥。”
“……没事，辛苦你了。”
“能得你这样说还真不容易。只是辛苦谈不上，您以后别再招事儿就行。”喘了口大气打趣说道：“招了事儿也不能瞒着，我该多害怕啊。”
听到冀煦轻轻的笑，又感到脖子上的手收紧了点，就像突然来了力气，脚下放快了许多。
风声越来越近，已经看到那块山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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