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窖。
他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了,有点儿不相信的往前:“冀哥,你叫我什么?”
“我……不是他。”
心跳停止了,眨着眼睛,似乎并不相信:“怎么会呢?冀哥在哪里?”
“他说,他累了,要休息。”
“休息多久?”
“我不知道。”
深深的吸上一口气,快步走出病房。靠在病房外的墙面上止不住的流下眼泪。他压制太久,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有一种感觉,冀煦不是休息,是不想再出现了。
抱着头,把自己埋在双臂和墙面之前。他如同犯错的罪人面壁站立,脑袋不停的撞在墙上。谁能明白他现在的感觉,他想撕碎掉里面的那个人,让他把冀煦还给自己。
苦苦压制的痛苦毫无预兆的涌上来,痛的无处发泄。
冀煦说,不要再和他去石壁。
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不要再回来了。
不只是脑震荡的晕眩,他那是个时候已经开始灵魂撕裂的痛苦了吧。
看着弟弟去死,不得不去选择承担家族,这让他无法支撑了吧。他逃走了,想要永远逃走。
可他忘记了还有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自私,他这样做,让自己怎么办?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喜欢着另一个冀煦的吗?
太荒唐了!
无法找到理论的人,只能在心口一遍遍的重复自己的愤怒和失望。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让他的身体先好起来。说不定还有机会把冀煦叫出来。
怀着这样想法重新的振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擦干眼泪回到病房。
“冀博士,有什么事就跟我说,现在你得先养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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