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将小狸猫拎起来往沙发上一丢,打开电风扇,找杯子喝凉水的时候,他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除了墙壁上悬挂的46寸液晶电视,整个屋子里没有一点杜衡存在过的痕迹。
没有喝水的杯子,没有毛巾,没有衣服,没有鞋子…
什么都没有,连住的那间房都是空荡荡的!
“修真者真是够了!”剃须刀碗筷生活用品这种东西完全不需要,这些人都促进消费值增长,挖个山洞铺个稻草果然很适合。
他愤愤的去看电视,结果屏幕上篮球比赛打得精彩,他却压根没心思看。
“喂,你说鄱阳湖有什么?”
啃月饼的石榴头也不抬。
沈冬觉得自己傻透了。
这天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先是梦到余昆跑来告诉他,杜衡又不见了,然后梦到自己吃牛肉面吃到一半一头栽到碗里,化成一把剑被送进博物馆,然后被关在橱窗里被人参观,最后看见那个出租车司机带着一个小美女遗憾的指着自己说“你看,这就是剑修死掉后的剑”…
沈冬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枕头都被他踹飞了。
“你醒了?”声音的主人有些诧异。
沈冬揉了下眼睛,发现房间里的那人不是幻觉,顿时咬牙切齿,也没管对方为啥三更半夜跑到他床前来,直接跳起来就揪住对方衣领:
“现在、立刻、给我待家里不许动!”
“嗯?”
杜衡莫名看沈冬,睡糊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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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不对吧...
事实证明,沈冬确实是睡糊涂了,他半夜惊醒确定自己还活着,还有手有脚不是一柄放在博物馆玻璃橱窗中展示的剑,情绪宣泄的朝杜衡吼完,然后倒头又睡。
毕竟已非酷暑,尽管白天气温居高不下,但夜里却好多了,窗口有悠悠的小风吹进来,沈冬迷迷糊糊没摸到枕头,就顺手把毯子叠吧叠吧枕了,极没睡相的敞开手脚,手臂搁在一个暖暖软软的东西上面特别定心,整个后半夜都睡得很踏实。
闹钟响起的时候,他懒洋洋的动了下眼皮。
床铺好软,不想起…等等好像有点不对!房东的家具十分简陋,两个房间里的床都是那种木板床,夏天只铺一层席子,硬得可以用来矫正腰间盘突出。特别是瘦子,睡在这种床上能咯得浑身骨头痛,哪里来的柔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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