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仍旧在等他答复的白袍师兄,凌衍心中哀叹,然后……然后果断地跑了!
当着白袍人的面,啥也没说,掉头就跑。
翻过栏杆,越过药田,最后连正门也不走,根据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原理,直接翻墙而出,没了踪影。
俗话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既然无法辩驳,想不到解决方法,那就先跑一跑吧。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白袍人站在原地,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凌衍飞速逃跑的身影。
雪白的宽大衣袍在风中鼓动,白袍人暗红色的眼眸追随着他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呵……”
白袍遮挡下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令人看不出情绪。
叹息与风声融合在一起。
白袍人没有去追,而是选择提着竹篮,沿着原来的轨迹在重重走廊中穿行,像一团轻飘飘的白色幽灵,落地无声,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
却说这一边,凌衍翻墙翻出药草园后,又特地多跑了一段路,等到完全跑出灵药山后才敢停下,稍作休息。
他气喘吁吁地扶着路旁的树木,胸膛不规律地剧烈起伏。
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不停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凌衍心有余悸地回头望去,除了茂密的树林和空旷的小路,再无其它。
黛青色的灵药山高高耸立,进山的路蜿蜒深邃,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浓荫之中。山顶缭绕着些许乳白色雨雾,轻薄如纱,寡淡如烟。风一吹,便悠然散开。
幸好,白袍师兄没有追来。
说实话,凌衍当时光考虑了能不能逃走的问题,完全忘了思考对方会不会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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