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他冷冷地笑了,“不必再研究,也不必再告诉我关于他的任何事。”
☆、采儿
自那以后,言穆去横波阁的次数反而愈发多了。
“陛下,见过闻楚了吗?”
言穆讳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要再提他。”
他对那日的争吵绝口不提,只是静静地坐着,就好像在锦城时,他们一个望着窗外,一个望着对方一般,金堂不知道发了什么,只是越来越觉得,他看他的时候,已不再是在看他了。
“你真的不能忘了陆回青么?”他突然这样问,神情平和,是少有的宁静,金堂不紧不慢地答道:“并非不能忘,而是忘不了,虽然我身在京城,但梦回时还是在锦城与他作伴。”
“若是他已经忘了你呢?”
“我相信,他不会。”
他这样直言,言穆竟没有生气,只是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
金堂以为他想通了些,暗暗有些欣喜。
果然,他有好几日未曾来横波阁,金堂打算着偷偷去见见闻楚,探听探听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好不容易溜了过去,便见希古阁前的侍卫多了两队,绕着整个希古院,巡逻不停,但凡靠近的人,都会被拦下来盘查一番。
“这是防死我了啊。”正躲在树后面喃喃,背后冷不丁传来重重地脚步声。
金堂吓得汗毛倒立,缓缓扭头,便见岳信皱着眉头,面露警告,却不上来说话,又往别处去了。
他不能出来得太久,只得灰溜溜地溜了回去,暗的不行,干脆来明的,虽然皇帝已经说过不要再提他,但金堂还是很不怕死的提了,话音一落,便见徐瑞悄悄地摇头,皇帝的脸色寒地像铁,扬手就将刚沏好的茶泼了出去。
“这茶是谁沏的?这么烫!”
一个宫女颤颤巍巍地出列下跪,连声地求饶,在皇帝面前,只要一个小小的过错就足以要了她的性命了。
金堂不知道那杯茶是不是烫了,但言穆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在无辜者的性命面前,他唯有让步。
“陛下。放过她这一次吧,以后她不会再犯了。”
皇帝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放下茶杯走了。
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要他的言行,承担着他人的生死?
“金乐师。”徐瑞看着面前面露痛苦的人,低低叹了一声,“以后,千万莫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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