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宝睡在里面,闭著眼睛,盖著睫毛,打著小小的懒呼噜。
张水民摸摸右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转动著,折磨著。
在昏黄灯光下,闪著丝丝光彩,简单的款式,随意的线条。
大叔,如果你摘下来,如果你再仔细的看看,戒指内侧的那个‘’你便会看见了。
如果你再了解陈昊泽一点……………
唉~~~~~
就算你现在摩挲了这枚戒指千百遍,就算你有些明白了那个‘你’字前面的吻,就算你皱紧的眉头中那淡淡的忧愁,也别怀疑,这就是陈昊泽的戒指,这就是他给你的承诺。
张水民侧过脸睡在没有了陈昊泽就显得足够宽敞的床上,还是习惯性的要圈起手脚,埋进被子的脸,能嗅著陈昊泽惯用的洗面奶的香味以及那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香水味。
静一静,静一静。
张水民这样对自己说。
静一静。
一切就会随梦飘逝的。
醒来就好了。
只要醒来。
……
…………
陈昊泽摸摸豆豆脑袋,又看看院子里窝在草丛中睡觉的土鸡,把客厅的灯扣下了。
大叔的房间很干净,很整齐,床头柜上还摆著一只杯子,里面装著几个一元钱的硬币。
陈昊泽坐在床上,翻看著大叔摆在床头的日历本,上面有用黑色的铅笔划过的痕迹。
看了几眼,陈昊泽弯起了嘴角。
日历本上划著的几个日期下都写著一句话,
‘向陈昊泽要工资。’
你的笑是甜还是苦?
大叔把你的名字记进了他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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