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都唱了点儿啥啊。
他顿时没了声音,嘴唇柔软的触感却让人有一两秒的恍神,忽然亲了我的手心。
我惊吓的缩回胳膊,被他用手撑着调音台的边缘,困在双臂之间。
因为我的腿站得不直,身高输下去几分,他稍一俯身就能构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夹角,我喜欢看接吻前一秒他敛起的眼睛,睫毛间能窥见一条幽深的罅隙,声息炙热,不需要露骨的字眼,就能将欲求暗示到极点。
“再给我唱一遍?”
我怎么能说不呢?
费娜回来后锁了门,听说我要去打工,地点在酒吧,闲来无事就说结伴去喝一杯。
“你还打工?”她坐在车后座,表示十分不可思议,后又指着转身倒车的宫隽夜,惋惜地对我摇了摇头:“你白傍大款了小息。”
启动时我检查了一下大款的安全带,他手握方向盘,兴味十足地问:“你是图我的钱还是图我的人?”
我说,财色两收吧。
这可是大实话。
第69章
到达酒吧之前我们还在打趣说,费娜会不会被混迹酒吧的歌迷认出来。
事实很快就印证了猜想,从她落座时起,就不间断的有男人前来搭讪、拍照、请她喝酒,往来邀约的应接不暇。
我去找何故报道,送了一趟盘子回来,瞧见他正往聚起来的一小撮人里张望,“哎,这妞儿不是那谁么!拿好几个奖那个……挺飒啊,照片儿看不出来都。”
我用抹布把盘子里不小心碰洒的水渍擦干净,端起两杯新加坡司令,走前给他答疑,“同行师姐,我刚抱的大腿。”
“……腿是不错。”
太低俗了这个人。
我把酒给费娜和宫隽夜那一桌送去,正有个红着脸的小男生请求合照,拘谨又害羞的和她贴在一起,她对着手机摄像头做鬼脸,笑得甜美。
小众歌手影响的只是某一个特定类型的歌迷,相比于受众群体广大的主流歌手,圈子要单纯得多,大家都守规矩,没引起太大的骚动。她不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因此也不摆架子,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费娜都一一大方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