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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因着前次唱过之后,把衣服装束都搁在那了。横竖每回去见老头我都得唱,想着就这出吧。”柳筠衡含笑解释道。

        “好,衡儿唱的一定是好的。”他抬头看他,见他面上有些悲戚之状,忙问:“怎么了?”

        柳筠衡摇了摇头应他:“无妨,我只是在回忆戏词。”

        宇文淇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我去找前辈,你先想着。”

        ******

        云林老人见宇文淇来时,不过微微颔首。这厮太过大胆,论谁也料不到那日锦囊的内容。

        “母为儿身死,能否平母冤?”

        他说不是为自己算,却也是个巧妙的话。

        “景亲王一片孝心让老朽动容,只是这诓骗老朽之举,老朽却要掂量着该不该为你应答。”云林老人捋了捋胡子,一身灰色的亚麻衣服,看着更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宇文淇摇了摇头,含笑道:“前辈只说能不能便是,这桩冤案,如今可不止我一人在查。”

        “王爷就不怕这真相太过残忍?”云林老人还是没应他的话。

        “可不能就让她那样去了,甚至如今民间还传着她是妖妃。”宇文淇垂了眼睑,他至今尚未能知道当年那些事的种种,而他想的,也不过是还原一份真相。

        “孝心可鉴日月,冤案自然昭雪。”云林老人还是做了妥协,给了他十二个字。

        宇文淇闻言,呆怔半响,他起身复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

        “你熬过了最初的八年,还有什么事可以阻止你?去做吧。”临走时,云林老人又开口说了句。

        宇文淇点了点头:“多谢前辈。”

        ******

        “筠衡,你可记得那年你来凌云谷,我同你说的话?”凌长赋来找柳筠衡的时候,宇文淇刚走不久。进屋就看见柳筠衡在擦拭着两把剑。

        “嗯,”柳筠衡忽然笑了,“我该庆幸呢,这追风不是在哪个姑娘手里。”

        “是,的确是该庆幸。省的万一这剑是姻缘线,只能做苦命鸳鸯。”凌长赋取笑道。

        柳筠衡问他:“此话怎讲?”

        “人家恨不能把你日日栓在身旁,你还看不出来麽?说吧,准备何时出谷?”凌长赋说着,接过柳筠衡递来的茶。

        柳筠衡屈指叩了叩桌案,他看了一眼凌长赋,开口道:“我准备带他去老头那。”

        “呀,可惜了,我这回听不到你唱戏了。昨日接到兄长的信,我得去帮他找点东西。可惜可惜。”凌长赋一连说了两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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