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无论如何不会信邹敏。”
听着对方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颜彬一脸茫然。
晃了晃脑袋,他莫名其妙:“邹敏?……邹敏是谁?”
然而一句询问尚未开口,他却突然感到穆其风压在他后脑的手掌力道渐大,声音也更加虚浮温存:“不会让你受这么大伤害。”
下一秒,未等他反应,自己唇角便撞上了对方的……
……
……
“我——操!——”
惊呼着张开双眼,颜彬在沙发上弹簧般立刻撑起身体。
然而刚起来,酒精原因造成的脑袋撕裂般的刺痛便鲜明游上。
忍不住痛嘶一声,他单手覆上额角,难耐地揉着。
刚动作,他又注意到从自己身上滑落地面的毛毯。
——什么人曾把毛毯盖在他身上。
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颜彬意识清醒了些。
触电般从沙发上起来,他下意识站在空荡屋子里唤了句:“敏?”
然而直到自己的声音石沉大海般消失,他才自嘲地垂下眼。
对。
那个女人已经选择放弃他了,又怎么可能留下来照顾他?
在原地立了得有足足5分钟,他才用手捋了把脸,定了定神。
眯着因为刚起而有些刺痛的眼,他借着昏暗光线向墙上挂钟张望——
早上5:17.
操。
好早。
摇着还有点混沌的脑袋,他吃力地活动了下倦怠双腿,感觉像是被乱棍打过一般绵软不堪。
嗓子干燥异常,他下意识吐了吐舌头,抬头开始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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