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听见动静,嘭的一声踹开了房门,三两步窜到了房内,停在屏风外轻声道:“欢欢,怎么了?”只听见屏风后面传来女孩儿压抑的哭声,一声又一声,悲切哀婉,使人心如刀割。
成玉不敢上前,只站在外面焦急道:“欢欢,你别哭呀,跟表哥说,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馨月坐在床边安抚似的握着泽欢的手,成玉见她不回应自己,在屏风外焦急的踱着步子。
就在他不抱希望的时候,泽欢停止了抽噎,只听她低低的问道:“是不是当初死的是我就好了。”那声音竟是满含绝望。
成玉心里一痛,柔声安慰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泽萧那么疼你,怎么会舍得你替他去死。”
“哥哥是为了我才死的。”泽欢叫道。
“不是的,不是的,跟你没关系。”成玉终于绕过了屏风,站在泽欢的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当时你才多大呀,跟你没关系的,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泽强和舅舅来的,不关你的事。”
他见泽欢哭得伤心,全不见往日的张扬跋扈,又道:“是不是舅舅说了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舅舅还是疼爱你的,只是现在他生气了,都是那个臭小子惹出来的事,表哥这就带人宰了他给你出气。”
成玉说完转身就要出去,只听身后传来泽欢幽幽的声音,竟然带着奇异的笑意。
他听见她说——
“父亲他恨我,他恨我害死了哥哥,恨不得死去的是我!这些我早就知道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改一下,名字错了
☆、炎雀
魔族的愈合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再加上上好的伤药,泽欢的伤不过几天就痊愈了,后背的肌肤细腻光滑,好似从没有受过伤一般,只是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些伤痕一条条,一道道全部刻进了心里,融进了骨血,一辈子也不可能消失。
泽欢站在台阶上把玩着手里的鞭子,恒阳和馨月则站在一旁。
台阶之下的庭院里站满了身着黑色铠甲的魔族守卫,其中最显眼的是站在队伍前面的两个人,一个高大壮实,肤色黝黑,一个细瘦羸弱,面色苍白好似风一吹就会倒下一般。
“泽公主,这些全部都是属下挑选的精英,定将西王村屠个干干净净,鸡犬不留。”壮实的男子挥舞着手中的大锤唾沫横飞的说道,他的双眼亮闪闪的,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细高个站在一旁但笑不语,只是低头摸着自己腰间的佩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苍白的嘴唇。
“你们说那些人往磨岩山去了?”泽欢眯了眯眼睛,道:“把那个东西带上,发挥它最后的价值。”她望着天际的血月,勾了勾嘴角,在这个地界上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今日一定要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对自己的冒犯。
浑然不知自己被人惦念的师徒二人,正跟着阿金一行人在魔岩山抓捕魔兽、收割草药。没办法,在哪里都一样没钱寸步难行,而他们需要生活。
顾辞对于薛寒跟他们出来有点怨念,因为薛寒的伤还没完全痊愈,对此薛寒的回答是将小徒弟一头柔顺的长发呼噜的像鸡窝一样。
这个月份是魔兽下崽的季节,普通的居民魔力低微,都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碰碰运气,若是能够捡到一只幼崽,从小培育,那么长大后会是一大助力,退一步讲,不愿意自己养也能够在集市上卖个好价钱。
薛寒坚持要跟来其实心里是有所期待的,原著中男主跟着震阳道君前往魔族捡到过一个幼崽,好像是叫炎雀来着,是男主的一大助力。只是不知道这个草·稿世界里有没有。
【亲爱的,不要这么失落嘛,就因为一切未知所以才充满期待不是吗?】萝莉少女音在脑海中响起,薛寒目不斜视的跟着大部队往前走,看都不看在肩头蹦跳个不停地绿色小星星。
“大家注意安全,尽量团队活动,不要落单,有危险就发射信号弹。”领头的是一个头发发白的老者,声音雄厚,他的白发在猩红月色照耀下不太明显,只是薛寒的目力太好,一眼就能看见他酱红色头发里夹杂的大量白发,薛寒看着又看了一眼那人脸上纵横的皱纹,才感慨这走开了。
阿金背着个竹篓跟他一起走,见他看着那领头人,笑着解释道:“薛先生,夜伯伯很厉害的,你别看他现在才四十多岁,但是做领头人已经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什么,他才四十岁?”薛寒师徒二人同时将视线扫了过去,随后又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见他们反应这么大,阿金抓了抓脑袋,嘿嘿笑了一声,然后表情陡然严肃起来,“跟着泽王我们的这些普通魔族的生活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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