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发往雁北,再然后转战边疆。几年后回来,不知道又要发到哪里去。
本来想的是陛下遣退后,他就和以前一样,从此暗中守护,一辈子看着陛下也很好。
他没做错过什么事情……也许做错了,陛下没有说。可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剥夺他的权利。
他越想越气愤,铁了心非见皇帝一面不可,就扯下了颈间的玉佩攥在手里,把领头影卫拉到旁边给他看了一看,加重了语气道:“我要面圣。”
这是帝王礼器,寓意君主上承天命。此玉一现,便如帝王亲临。领头影卫吓了一跳,失声道:“你怎么有这个!”
泓面罩寒霜,冷冷道:“小声点。”
领头影卫当即噤声不语,连忙吩咐人先进殿里探探。他和泓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此时替他担忧,忍不住埋怨:“不知轻重,连这个都敢拿!”
泓说:“我要不拿,今日就进不去。”
领头影卫低声劝解道:“侍君难免委屈,等一等又能怎么样?圣驾已歇,从未听说过谁敢惊动的。你这样反而失了恩宠。”
泓低声道:“我不需要恩宠。我只想要一句明白话。”
领头影卫连连摇头叹气。等里头都打过招呼,便有上夜的宫人来引泓进去。他们进得寝殿外厅,宫人瞄见里头似乎烛火未熄,便松了一口气低声通报:“陛下,一等御前影卫泓大人求见。”
容胤正在灯下闲翻书,听见通报吓了一跳,忙道:“快进来。”
这么晚过来自然是不寻常,容胤连忙迎出去,当头撞上泓就问:“出什么事了?”
泓满腔的激愤一见了容胤,登时化为乌有,反翻腾出无穷无尽的委屈和胆小。他低垂着眼睛,小声道:“没有什么事情。”
容胤一看神色就知道他害怕了,便柔声顺着他说:“没事情就好。”
一边说,一边拉他进内殿上床,紧握着他的手,循序渐进的先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进来的?”
泓顿时紧张,在床边跪下,把玉佩拿了出来,垂头道:“臣用了这个。”
他以此物胁迫,已经是僭越,又让人知道这个“天命所授”的东西居然不在陛下身上,实在是大大的不妥当。刚才一时冲动不顾后果,现在冷静下来难免畏惧,就缩起了身子,不敢看皇帝。
容胤见泓为这个害怕,便笑了一笑,搂过泓的肩膀来重新把玉佩戴好,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道:“还好有这个。不然得在外头冻着。”
泓重得了陛下怀抱,猛然间情难自抑,紧紧抓住了皇帝的衣角,使劲往他怀里钻。容胤顺势就要把他抱上床,泓却突然又挣脱了,颤动着睫毛,低声道:“臣……明日要赴雁北大营了。”
容胤微微一怔,道:“这么快?我还以为还得几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