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过来，横眼看过去，“你知道她不是夏茗渊，还故意让我插手这件事，你想干嘛。”
他避开我的视线，不以为然：“她是夏茗渊，也不是夏茗渊，你得谢谢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从她这里得到灵石之能，以及葛誊的修为。”
“这不是你的本意吧，”我直接揭穿他的“好意”，“其实是你想得到她的灵能，但是她选择了我。”
“呵，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先前我还有一点侥幸心理；”房澈干笑一声，“现在我认了。”
我没有说话，心中并没有放松。
之前我以为葛誊是个大麻烦，倒不是怕他，只是担心被他纠缠很讨厌，但是现在看来貌似房澈比葛誊更难缠，他比葛誊更懂得善用心计，且喜怒不形于色，善于伪装，我想起在易夫人那个时代房澈就在葛誊身边充当贴身侍卫兼谋臣的角色，所以相比较葛誊的蛮横野心，我更应小心房澈的不动声色。
“你有什么事么。”我淡定道。
“之前我说过，我的心脏在葛誊手里，但是我遍寻他住处都未曾找到，刚刚在他身上也没有发现踪迹，我想……”
“你想我帮你找到心脏。”我一语道破。
“聪明人好说话。”
“我可不是人。”我淡淡纠正。
“这么说算你同意了。”房澈动了动嘴角。
“你这么聪明都想不到心脏所藏之处，又怎么会确定我能找得到。”我反问。
“全凭第一感觉，”他模棱两可说道，“何况你现在拥有了最纯正的灵能……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当年跟随葛誊也是凭第一感觉？”我随口说道。
房澈顿了顿，“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找到心脏后你有何打算。”我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这就不由我说了算了吧。”他似乎把决定权交给了我。
我有一丝狐疑，他了然一笑，重复道：“我说过只要你帮我摆脱葛誊的控制，我愿用灵魂做交换。”
他的表情倒是有诚意，我却不会轻信；其实我就算要了他的灵魂也没什么用，但是若就这样便宜了他也不是我的风格，经历得多了总要多个心眼。
“你若把灵魂交给我，那处置权就算是全部落在我手里了，你不害怕？”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没有犹豫。
我微感错愕，转而抬头仔细看他，想从他眼里读出些真实想法，但被他避开：“不是现在。”
我也转开视线，目光落在葛誊的枯容上，不经意间似乎看见他眉间有一丝微弱之光闪过，只是瞬间功夫，转眼就不见了。
我相信我没看错，那一抹光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葛誊体内还有未被吸走的能量？
我默默想着，并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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