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伤口疼,也还是没法阻止他笑。
这一来一回,着实精分,连白玉堂的注意力都被他给勾了回来。
“笑,笑!”他没好气,“你自己不是也喝了?明知道茶里有东西,还喝!”
“为兄口渴。”展昭捂着伤口道,“才喝了两碗,壶就被你打烂了,你赔我。”
“……”白玉堂气结,“你不是还要请我喝酒?现在反倒赖账让我赔你?果然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说话从来不算数。”
展昭眨眨眼,故意一脸茫然:“我有说过请你喝酒?”
白玉堂咬牙,头顶似有什么噼里啪啦的炸开。
“好,有,有。”展昭笑的像是一只干了坏事的猫,“劳烦五弟栽为兄一段,只要到了前面东明县,为兄定然履行诺言,请你吃酒吃个痛快。”
白玉堂见他说的如此诚恳,姑且信了,于是揽紧了他,足下一点,翩然而起。
展昭却趁此机会努力心算了一下荷包里的所剩余款。
“也不知道够不够他喝?”他在心里默默道,“算了,不够就让他先垫上,反正他家大业大,钱没处花。”
作者有话要说:
白玉堂:……感觉亏了。
第7章第七回
“你就那么把白福一人扔路边了,没事吗?”
东明县烟雨楼二层,二人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又要了一桌子的酒菜。
白玉堂正美滋滋的给自己斟了满杯酒,忽然听到展昭的话,顿时一扫兴致,道:“你请我喝酒,总提旁人作甚?”
展昭手托着腮,无辜的眨了眨眼,“白福不是你的人么?关心他那不就等于关心你?”
话虽然没错,但白玉堂还是不太想让无关的人扫了自己的兴致。
于是强自换了话题,问道:“说起来,你到底因为什么事儿被官家人追杀?”
展昭手指蹭了蹭下巴,眼睛瞥向别处:“这事儿……说来话长了。”
白玉堂怒道:“你还想瞒我?”
展昭知道他脾气,只好挠挠脸颊,把重要的摘出去,简明扼要道:“我不小心入了别人布的局,顶了一口大锅,成了他国细作。”
“噗……”白玉堂没忍住,含着一口酒喷笑出来,“原来你个贼头贼脑的臭猫也会中他人奸计——我倒是有点好奇这个布局之人是谁了。他日若有机会,我定当当面拜会一下这位仁兄。”
展昭皮笑肉不笑,没应他这茬。
“对了,”两人相对吃了片刻,展昭突然想起来,“白福方才同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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