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毒,能使伤口完全看不出来?
倘若这毒果真是昨日的刀伤所致……那范里又作何要放跑自己?
他到底是想帮自己,还是另有什么别的目的?
门外边儿,白玉堂背着手,内心焦躁的在廊子里踱来踱去。
想到方才看到的展昭带伤的身体,以及他在自己面前一件一件除去衣物的画面,白玉堂无论怎样都无法内心平静。
踱了几圈,他非但没能冷静下来,反而愈发烦躁,他干脆便行至廊子尽头,用力推开窗,借吹风来平息自己满心的燥意。
吹了片刻,果真见好。
内心的烦乱一稳定下来,他的脑子也渐渐清晰。
白玉堂又想到了展昭的伤和那朵看上去像是中毒的花。
“如果真是中毒,”白玉堂想,“那他可是耽误不得,需得尽快寻个靠谱大夫给解毒。”
但是靠谱大夫……
白玉堂咬了咬后槽牙,他相熟的朋友里倒是有几位医学大家,只不过展昭目前身份特殊,找那些朋友来,难保他们不会泄露展昭的踪迹。
“如此的话,也只剩下一个办法最为保险。”白玉堂手扶在窗框上紧了紧,视线落在窗外楼下,刚刚买完新衣服回来的白福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白福背脊莫名一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11章第十一回
“什么?!您让我绑、绑……唔!!”
客栈角落,白福瞪大双眼,满脸惊恐的望着面前的人。
白玉堂眯起眼,先是给了白福一个警告的眼神儿,又一扫周围,见并无惊动旁人,这才将捂在他嘴巴上的手拿开,略带嫌弃的在白福袖子上蹭干净口水。
“不是,五爷,小人没听错吧?”白福惊魂未定,尽管声音已经压到最小,却难掩满面的悚然神色,“您、您方才说……让小人去绑了展爷?”
白玉堂将手背在身后,没有否认。
没否认那就是默认了,白福的脸顿时更难看了,“哎呦,我的亲五爷……您若是想让小人去死,直接指根柱子让小人去撞好了。您让我去绑展爷???那小人还能留下全尸吗?”
白福一边哭丧着脸扮可怜,一边小心翼翼地揪住白玉堂的袍子,试图卖萌。
可惜他家五爷没这癖好,面对白福倾尽全力的卖惨根本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仅没眨,还尽显嫌弃的望着自己被玷污的袍子,命令:“放手。”
白福只好吸了吸鼻子,妥协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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