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受宠若惊,双手捧过小小的酒坛,舍不得喝,藏了半年,某一日想起自己身上背负的血仇和自己爱慕的眉繁砂,心里惶惶不安,他跑到花海,拿出这坛酒,忘忧忘忧,可否让他忘忧?未至嘴中,不小心洒了小半坛。
那时的花海在绚烂的晚霞里镀上金光,恍若仙境,却在一瞬间鲜艳褪去,十里花海成了死境。
他终于明白,眉繁砂不是不恨自己。
一坛酒,一条命,眉繁砂不愧是少谷主,面若春风,袖手藏刀。
之后……
之后的眉间,活着,只是为了复仇。
那日,他还在眉繁砂的床上赖着不肯起来,昨夜一番翻云覆雨,眉繁砂被折腾的浑身疲惫,也懒得让他回去。
二人拥抱着交换亲吻时,眉端推门而入。
眉间在眉繁砂身下哭着道:“都是我勾引哥哥,与哥哥无关。”
那样的语气那样不堪的画面任谁都不会不怀疑眉繁砂。
最终,眉繁砂被气急败坏的眉端关在刑房,眉间也被禁足在自己院子里。
正好,这给了他机会。
策划了八年的计划,在那天正式开启:眉端陷入昏迷,眉繁砂不知所踪,眉家剩下的唯一的血脉便是眉间,这还不够,他要让天下人皆知眉繁砂引诱幼弟,将老谷主气的昏迷不醒。
他要光明正大的坐上那个位子!
眉间走到刑房,看着跪坐在草席上的眉繁砂,得意极了:“引诱血亲,气倒亲父,哥哥做的不错。”
眉繁砂还没从那日的震撼中走出来,一时木讷。
“我会让你看到,我夺回谷主之位那日的风光。”
少谷主自知罪孽深重主动放弃继承的资格,眉间最终继承了这个位子。
再几日后,眉繁砂走火入魔不幸殒命。
成为谷主那晚,眉间一身华服,慢条斯理的撕开眉繁砂的白衣,极尽温柔又极尽羞辱,他慢慢舔上眉繁砂胸前的朱砂痣,一路往上,停在他的喉咙。
“唔!”一阵刺痛,眉繁砂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身武功修为被眉间尽数散去。
“哥哥……”
那以后,眉繁砂再也无法出声。
后来……眉繁砂被眉间丢到得意楼,不闻不问。
他要让眉氏父子受尽世间苦痛,他要亲手,毁了他的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