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一见钟情,如果我是一个二十岁的美丽少女倒还能理解,可我却是一个比你大八岁的男人,这怎么想都是天方夜谭吧。我只当你是酒醉未醒开的一个玩笑,我不会当真的,你也不用太在意。”
“我现在很清醒,昨晚更清醒,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也不是天方夜谭,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冬月的猫眼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诚意满满,“今晚我会再去,我在那等你,一直等你,直到你出现为止,墨老师。”说罢,冬月转身离开了天台。
看着冬月高瘦的背影远去,北玄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裤袋里拿出了一包烟:江老师,您交给我的差事果然比进柏林爱乐乐团还要难啊……
深夜,北玄走进酒吧,混入人群中四处张望着,结果在吧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的冬月已将他半长的头发扎了起来:这个家伙,果然来了,还只身一人……
北玄没有立刻走上前,而是找了一个附近的位置,坐下来观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冬月的酒没有断过,他时不时看看手表,显然是在等人。
不间断地播放着节奏感强劲的舞曲,舞池中的人们似乎永远都不觉得累在那里跳跃欢呼着,周围的人群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而北玄就这样坐在不远处,安静地喝着一杯红酒,看着吧台处的冬月,内心十分平静,外界的一切喧嚣都对他不起任何作用。
扑通——扑通——
突然,北玄听到了奇怪的律动,紧接着,他发现吧台处的冬月不见了,他立刻站起身,却猛然发现冬月已站在自己眼前:“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墨老师……”冬月的猫眼有些迷离,深邃的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
冬月本来就比北玄要高一些,所以当北玄近距离和冬月接触的时候,因为被俯视的缘故,会有种轻微的压迫感。而此刻由于冬月的突然出现让北玄吓了一跳,使得这种压迫感猛然增加了不少。
冬月坏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让我等你等到发霉的,墨老师,你在喝什么?”说着,冬月已经拿起了北玄的红酒尝了一口:“哦,这红酒味道还不错嘛。”
“喂,江同学,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别再喝了!”北玄制止道。
可北玄的话还是迟了,只见冬月已经喝光了那剩下的红酒:“墨老师,你知道吗?别人劝酒,一杯,我不醉,二杯,我还是不醉,三杯四杯,完全没有问题,因为我是千杯不醉,但是……”
冬月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越发迷离:“但是你一劝酒,我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北玄担忧地问道,“我根本没有劝酒啊……”
“好像醉了……”话音刚落,冬月就迷迷糊糊地倒在了沙发上。
北玄立刻扶起冬月:“冬月,冬月,你醒醒,你快醒醒!”
北玄长呼一口气:还说什么千杯不醉,明明是酩酊大醉!我真被你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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