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
“我是没资格这么说你,可我至少不会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陛下如此信任你,你若不愿为他效力就言明,也好过背叛他!”
“您误会了,小生……”
“傅先生,我曾以为你高风亮节,如今……”解君薄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道,“不值得我结交!”
“解……”
傅西流才说了一个字解君薄就愤愤而去,再不理会他了,傅西流站在原地,喟然一叹。
“陵睿……”
宇文陵在谭落诗那喝了一杯,百花酿酒味很浅,丝毫不影响他接下来找傅西流议事,傅西流见着他很快地收拾好心情,发出一声奇怪的疑问。
宇文陵最讨厌这些读书人一副欲擒故纵的模样了,没声好气道:“又怎么了?有话就问。”
傅西流作了一揖道:“陛下走的时候怒气冲冲,回来的时候心情还不错,臣不由替前主担心了。”
宇文陵被他的话逗笑了,“没什么,只是朕有些觉得谭落诗似乎不是朕想的那样。”
傅西流好奇地问:“陛下过去是怎么想他的?”
宇文陵想了一会道:“无情无义,没心没肺,无血无泪。”
傅西流评价道:“看来陛下的感情还很极端,人是复杂的,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在政治里也没有对错之分。”
宇文陵不屑地冲他笑了一下,“这重要吗?”
傅西流愕然,又是一揖,语气有些无奈,“对陛下来说,不重要。”
宇文陵又坐回座椅上问道:“东水,已经过了数九了吗?为何朕觉得今晚格外的热?”
“陛下是不是病了?”傅西流有些担心地靠近他看了看探了探他的额头,喃喃道,“额头不烫啊,陛下是不是上火了,臣给您倒杯茶吧。”
宇文陵点头,却又隐隐约约觉得还是有些不对,这感觉上来得太快,他的神智开始模糊,把他唤醒的是“哗啦”一声杯盏摔碎的声音。
宇文陵这才意识到自己冒犯傅西流了,赶紧推开他,他又不是傻子,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了。
傅西流惶然无措地站在他面前,脸比他还红,宇文陵强忍住想抱住他的冲动,再次将他推远,紧咬着牙道:“东水,你快走!”
傅西流看他颤得厉害,担心极了,还想扶他,“陛下,您怎么……”
“别碰我!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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