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陵精神了一点,这才让宫人摆上晚宴,谭落诗不敢和他同桌,只能在旁边站着看他,这么算算已经一天没有机会吃东西了。
宇文陵斜了他一眼道:“坐吧,一天没吃东西了?”
谭落诗听他问话又起身拜了一拜道:“回陛下,臣实在没法吃东西。”
宇文陵想起昨夜失了理智对他做了什么,这才对他稍微和善了点,“别跪了,喝点粥总可以吧。”
谭落诗感激道:“谢陛下,陛下不愧是心怀天下的仁心圣主。”
宇文陵隐隐约约觉得这句仁心圣主有点耳熟,不过懒得计较了,令人给他称好了粥。
谭落诗看他动了筷子才敢喝粥,一直是一副在君王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宇文陵吃完饭感觉好多了,又看到谭落诗做作的可怜样心烦,冷声道:“你很委屈吗?谭落诗,你这可是欺君的罪啊,能把朕弄成这样你也是厉害!”
谭落诗心想,能把我弄成这样的你也是头一个,嘴上乖乖道:“臣不敢,臣惶恐。”
宇文陵这才想起来道:“所以你根本没买桃酥对吗?而是买了这药?”
谭落诗惶然道:“陛下真是料事如神,如同亲眼所见。”
宇文陵被他的无耻震惊了,又冷着脸道:“你可朕能耐,朕今天要搜一遍你这里还藏没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谭落诗大惊失色,“陛下啊!求您,臣……”
“闭上嘴!跪在这不许动!”
被宇文陵一凶,谭落诗只好乖乖地跪在房间最中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他本来被宇文陵擒了身上就没多少东西,后来又着了次火,东西就更少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被翻了个遍,谭落诗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眼前仅存的几件东西,宇文陵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自己说,都是什么?”
谭落诗只好柔声道:“回陛下,这不过是几本书,还有些杂物,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啊。”
“朕是瞎子吗?!”
“当然不是……”谭落诗只好柔声解释道,“这,这本书是论兵,介绍兵法,用兵之道的。”
宇文陵重新坐下低头看着他冷声道:“怎么?你又想研究兵法,想跟谁打?!”
谭落诗惶然磕头道:“陛下误会了,臣过去只会帝王之术,不怎么研究过兵法,臣只是随便看看,万万不敢与陛下为敌,更何况臣怎么可能是陛下的对手呢?”
宇文陵斜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