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先生管好嘴,这件事朕不想在听到,也不想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谭落诗面无表情道,“朕不随便杀人,却也不是不杀人。”
傅西流也是恭敬地一揖,“小生还未死,却也不是怕死。”
“傅西流!”
“小生告辞!”傅西流举步便走。
“傅西流!”谭落诗这次语气真有点着急了,“若是他挖了寒卿的坟,朕就一同撞死在那,你自己看着办!”
傅西流停了一下,劝谏道:“陛下是君王,君王便要无情,心中有牵绊怎么成大事。”
“靠牺牲他成了的大事,不要也罢!”
傅西流自嘲地笑了下,“陛下有没有觉得,自己和宇文陵越来越像了?”
谭落诗抿嘴不语了,傅西流又道:“况且小生没有冤枉他。”
谭落诗终于怅然道:“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人都已经死了,就让他清清白白地去吧,朕没法再对他无情了。”
傅西流这才实在没办法,“好,此事不到万不得已小生不会说出来。”
谭落诗又对着他恢复了温和的笑,“有劳了,先生请。”
直到傅西流离去,谭落诗才敛目喃喃道:“你不是教过我,帝王之道便是无情吗?可为何我此时那么羡慕他,能肆意妄为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宇文陵把他撵走后又是很久没找他,谭落诗也不在意,他相当的有耐心。过了几天有人通知了他一道宇文陵的命令,说是,“御花园的梅花开了,在侍卫的陪同下可以去看。”
谭落诗抿嘴笑笑,自言道:“掩在粗暴外壳下尽是温柔,这人真是有趣。罢了,梅花配酒,我可得讨杯酒喝。”
宇文陵派到前线的人就与寒临的旧部对峙,没什么动静,但将近年关事也多,不得不防,但这都不是他没找谭落诗的主要原因。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一见着他就忍不住生气,所以刻意回避见他,却在路过御花园看到梅花开得正烈时又想起他来。
想到若是错过了又要一年才能见到,便下了令允许他去看……结果谭落诗的回复让他很生气。
“谭落诗,允许你来赏梅是可怜你,你还得寸进尺了!”
谭落诗坐在小亭子里,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臣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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