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快叫太医!”
谭落诗紧闭着眼睛,神志已经模糊了,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着,是不是幻觉,他好像听到阿陵在哭。
最后在想的还是……景寄云怎么让你来了呢,解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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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他,他真的死了?”景寄云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了一遍。
解君薄冷声道:“就算没死,我也不想再杀他第三次了。”
“哈哈……解公子下不去手了,他真有能耐……”景寄云嘲讽地笑,“罢了,难道真是天亡我主?”
“……景儿,他其实也……”
“解公子还不明白吗?政治有什么是非对错?不过是强加在污垢上的溢美罢了,接下来到我上了,若我也败了,就备好匕首准备自尽吧。”
☆、第二十七章:何知人心的恐怖
?第二十七章:何知人心的恐怖
——宇文陵:白首相交犹按剑,不悔孤注一掷
太医到的时候谭落诗已经奄奄一息了,用尽了各种灵丹妙药才吊住了一条命,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了,他躺在宇文陵的床上,宇文陵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生怕再有人害他。
但他醒来的时候宇文陵却又离开了,谭落诗白着脸叹气,“毕竟还有三万的血债横在这。”
宇文陵守着他两天没有睡,更不用说是上朝了,这件事终于引起了朝中大臣的重视,一听还是因为谭落诗,更是闹得翻了天。
“陛下……”
宇文陵还在心烦,傅西流就来求见了,见他一脸的不悦,便问道:“臣听闻他已经脱离危险了,陛下守了他两天,为何现在却在这里?”
宇文陵闷闷道:“不然朕该在哪里?两天不上朝,劝谏的折子就在这堆满了,朕敢怎么样!”
傅西流拜了一拜道:“陛下因私废公确实不对,这件事已经纸包不住火了。”
怎么又来一个说他的?宇文陵更烦了,“丞相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傅西流不敢吭声了,这时候有下人传唤到:“尚书令景寄云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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