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雪_分节阅读_9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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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梁国的月,与故国的月,一样清冷孤寂,一样落寞销魂。

        在晋国也总想父皇,来了这里,还是忘不了。他可以不爱卿落,卿落却不能不爱他。虽然没有过半分温情,却难忘他生身之恩。哪怕饮下他亲手赐的毒粥,他也是卿落最亲的人。

        而他没了最厌恶的卿落,现在应该舒心很多吧?

        猛然,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如同千万只蚯蚓在体内蠕动啮食,痛痒相加,说不出难忍的滋味。

        卿落知道是毒发,咬着牙,绞皱了衣角,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门外都是守卫,倘若把自己的情况败露,后果不敢设想。

        毒痛却不体谅卿落现在的处境,如同恶魔伸出的利爪,生生撕开卿落单薄的血肉之躯,一分分,一毫毫,侵蚀脏腑,甚至销蚀魂魄。

        沉寂寂,周围一片昏黑;冷清清,举目无亲可依;凄惨惨,世间孤身一人。

        卿落闭上眼,心寒冷到极点。谁说不怕?卿落怕想起那日父皇若无其事地递过那碗粥,手中没有一丝迟疑,眼中没有半分不忍!怕想见父皇听到卿落的死,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腹痛交织着心痛,卿落抓过素帕,连连呕血,染得素色一片惨红,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刺目的猩红,如一把钢刀扎进卿落的心,把一颗鲜血淋漓的心绞得粉碎。

        “睡了吗?”房门被敲响。

        “没有。”卿落一边回答,一边把带血的帕子藏进桌上的匣子,强忍住痛作出无事的样子。

        梁易玄推开门,借着透过窗的月色看窗边的人,和蒙山初见一般清雅出尘,脸上却多了几分憔悴。

        “卿落拜见皇上。”卿落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起身跪拜在地。

        “不必多礼。”梁易玄亲自弯下腰拉住卿落的手扶他起来。

        若不被拉住手,卿落还能提起内力勉强起身。可现在使尽力气起身,依旧抵不住脚踝已经无力支撑自己,只觉脚踝一痛,如同软弱无骨一般栽到……在梁易玄怀里!

        卿落一惊,忙伸手去扶桌角撑住自己,勉强回到凳子上坐下。

        “脚怎么了?可是受伤了?”梁易玄放开卿落,低头盯住他的脚。

        “没……”卿落一撒谎,心竟然怦怦跳得厉害。撒谎对卿落来说,真不是一件易事。

        “不必如此拘束。”梁易玄大方地一笑,“让朕看看。”

        “不……”卿落的“不”字还没完全出口,忙咬住唇忍下脚踝一阵强烈的痛。

        梁易玄蹲在卿落脚边捏了捏他的脚踝,沉声道:“看来伤在骨內啊。”

        “应该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应该很痛吧。”梁易玄握住卿落的脚踝,提起一股真气,把内力度往卿落体内。

        “不……”一时情急顾不得行功忌讳,卿落感到喉间涌上一口腥甜,忙闭了双唇生生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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