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不是你的世界？
系统急得在我脑子里快速说话，翻来覆去，“你得阻止他！”它重复道：“阻止他！”
“剧情虽然能够改变，但是如果所有重大设定都遭到毁灭，那这个世界就不能称之为存在。”
“到底会怎么样？！”
“一切消亡，重头再来！”
系统急吼吼地跟主机接洽，不断处理信息，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主角。我杵着棍子坚持着，撑着不跪下去。
这种时候，反派，哦不，主角，不都是会说些什么吗？我想听，听听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他。
他慢慢走过来。
压迫的力量越来越大，我几乎能听见骨骼吱吱的响声，内脏收缩，血液逆流。
“微鸿君。”
他说。
“我七岁那年，曾经拜入琼芷，师傅主修水系。”
他靠的太近了，近到我甚至没有力气抬起头。
“后来被雷翎门虏过来，废除了所有修为。”
他态度淡淡的，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说他受同门排挤，说他被人为难，说宗门里的长辈都对他耳提面命。
他每日到我这里来，不敢说错一句话，不敢行错一步路。
“微鸿君。”
“随着年纪增大，我的脑子里常常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一些奇怪的人。他们有的像你，有的不像。”
“微鸿君，我听说，我是你命里的人。”
“可是你的眼从来没有落在我身上。”
“微鸿君。”
他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来，我看见他居高临下的脸。
他说：
“你透过我，在看什么人？”
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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