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绮歌」的名字,心中的某一处就会很柔软,想起他,就会很温暖,想起他,就会很柔情。
也许这就叫做爱情。沈灵均想。
想着,一边为他擦泪,「你怎么了?」沈灵均担忧地道,「我……」
风烟忽然就堵上了他的嘴,然后恶狠狠地道,「你什么都没看见!」
这似乎是自从将「绮歌」带走之后他第一次脸红吧。沈灵均就很恶趣味地笑,他脸红了,是因为哭被自己看到不好意思?
呃,以前的绮歌不会这样。
不过他喜欢的,是现在的,不是以前的。
沈灵均微笑,用力地抱住了风烟,看到他流泪,他就很心疼。他永远,都不想再松开手了,永远。
就这样一直抱着他,天荒地老。
就这样一直抱着他,海枯石烂。
如果可以……
沈灵均微微的笑,笑容里含着宠溺。
风烟红了脸,又见他笑,有些咬牙切齿,忍住痛殴他的冲动,一口咬住了沈灵均的胳膊……呃,虽然说他很排斥这么女人的行径,但是……
该咬就咬……
我咬……证明我是君子……
对嘛……君子动口,我是君子……君子……
风烟忽然问道了一种味道,自欺欺人的味道……
这是楚风烟的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嗯,重大失败……
九月初十。
赏菊依旧是正好的日子。
风烟是理所应当的上宾,被请到上座。首位于情于理都应该是东道主柳先生,而柳先生的下首风烟与沈灵均的座次分别为东西,这样一来,沈灵均心中不平更深,虽然斌没有怀疑风烟的身份,可是一看到那和「绮歌」相似的轮廓,沈灵均却又起不起来了。
林敏谦一直用十分不礼貌的目光去打量沈灵均,沈灵均,毫不客气回望过去,这一回合,林敏谦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正则。」风烟淡淡地开口,并没有呵斥的意味,但林敏谦却迅速地闭上了嘴。
听到林敏谦的字,沈灵均脸色一变,他没有忘记屈平的自述,「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他竟要和这样的一个人,分享同一个名字吗?
胡不归姗姗来迟时,用的是清蕊的容颜,风烟只一眼便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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