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病逝的爹娘,肥厚丰涡的家产,比女人还勾魂的脸蛋,和一个不暗世事的幼弟…很自然,他今天还能站在自家宅子里,不是人家的娈童,不是草莽间的枯骨,而是一个要人命的爷,全靠当年疯狂的习文练武。
爷…?
没事儿,我就随便说说,你下去准备午饭吧。
是…
陈伯觉得怪怪的,仿佛明天秦苏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秦苏一人坐在偌大的的饭桌上对着一道道奇珍异味发呆,秦无咎也不知到哪去了,自从那妓子死后便再也不与自己同桌用饭。
不知怎的,心里又想起那棵豆芽菜来,这会肯定在啃那些个烂菜叶吧…今儿个上午也是的,好好的坐着,老觉得背上痒痒的,直想豆芽菜软软的小手再给自己揉揉,越想越难受,便叫来小厮给自己捶背,可人还没过来他就觉得一阵恶心。
算算也有好几日没见了…
俗话说君子华而不实,耻也。是了,像自己这般谦谦君子怎能言而无信呢,更何况那豆芽菜对自己也算有救命之恩!
一念至此顿觉开怀,叫人拿了瓷器把桌上几样自己最喜欢的菜色打包装好便上路了。
豆芽菜啊豆芽菜,小爷我就给你一次捶背揉腿的机会,表现好了,打赏!哈哈!
只是秦苏高兴归高兴,却忘了自己平时最不耻的便是那君子行径。
秦庄无咎居内。
爷…大爷刚才出去了…
哼,他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
是,大爷出去的时候心情颇好,把菜打包了提着,嘴里好像好念叨着什么豆芽菜…
哦?…豆芽菜…
秦无咎嘴里嚅嚅念着。
行,你下去领赏钱去吧。
那奴才又犹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