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从小没被那群清心寡欲的和尚熏陶成好人,身上地痞无赖的特性根深蒂固,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干大事的潜质的,比如说,穿着一件单衣,我就爬上了山顶,找到了那个变态老头。
那老头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何生。那老头摇头,说你这名字真不吉利,何生何生,给你取这名字的人,恐怕也没想你活。
我说,“他乐不乐意我活是他的事,我乐意活成什么样是我的事。我不改名字,谁说何生一定是这个意思,那小说话本里不是还说了一句什么……哦对,既生瑜何生亮,说不定我是老天爷都妒忌的英才呢。”
那老头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连罗汉拳都记不住的人,算的上英才?”
我装作没听到,把头撇到一边哼哼。
老头说,“不过你不是英才没关系,我总有办法把你教成一流的大侠。”
我有点惊讶:“真的假的?老秃驴那么厉害都觉得我不是学武的料,你能行?”
老头不屑的哼了一声,“不然呢,我没他厉害,他怎么可能让你来找我。”
我装作不信的样子,“说大话谁不会,人越老越爱装。”
老头没生气,就站在那不动,冲我嘿嘿笑了两下,我就感觉一阵大力从胸前袭来,眼前一黑,我的整个背狠狠的摔向了大地。
我疼的龇牙咧嘴,但是厚着脸皮在地上一滚,手脚并用的扑向老头的大腿,大喊了一声,“师傅在手,请受徒儿一拜!”
从那日起,我便有了师傅。
也是那日,那老头摸了我的骨龄,告诉我,我十二岁。
白门山的练武,比少林寺更加的枯燥和无趣。那时候至少还可以调戏调戏念经的小和尚,逗弄逗弄飞到院子里啄食的小鸟,在树底下打翻师兄刚刚清扫完的落叶,被他追着满院子里打……
白门山只有雪。
很快我就觉得没意思了。
我和老头说,我不想练武,我想出去玩。
老头想了想说,“好啊,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觉得山下有意思,你就再不用回来。如果你觉得山下没意思,三天内回来,你还是我的徒弟。”
我到了山下,第一天发挥了我的特长,坑蒙拐骗无所不用,过的还算凑活。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嚼着馒头路过太白楼的门口,闻着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总觉得香甜的馒头也不太可口。
于是我心生一计,趁他们不注意,钻进了后门口他们运东西的大箱子里,想偷偷摸摸的进去。
小说话本里可总这么写:“只见那肖潇闪身一跃,变如蚯蚓般钻进了箱子中,那一干人等皆未发现……”然后自然就是偷吃东西的偷吃东西,偷见姑娘的偷见姑娘……呸呸呸,阿弥陀佛……
我虽然身形比之话本的主角稍笨拙一点,但好歹也算灵活,进了箱子他们也确实未曾发现。
只是这箱子倒是奇怪,一个未上锁的大箱子,里面却套了一个锁的严严实实的小箱子。
我只是想进楼里找到厨房偷个东西吃,可现在这状况总让我心里不安定。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觉得保命要紧,想从箱子里爬出来,可手刚碰到箱盖,大箱子就被人抬了起来。
箱子外传来发闷的声音:“哎哟这箱子怎么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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