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可是不能光明正大去约会有点讨厌啦,不像他们大四宿舍门口每晚都有情侣在搂搂抱抱的。」
「废话,你们两个都是男人耶!」
「你这样说我可以告你性别歧视唷。」
谢昭阳嘟嘴。他从以前就觉得,竹子似乎对同性恋有什麽不满,但又不到偏见的程度。硬要说的话,就像是被信用卡公司骗过而坚决反对其他朋友办卡的人。
「算了吧谢老大,你有种就去跟你妈说你在跟一个男人交往,而且你还是被推倒的那一个。」
「我就做给你看!」被刺激到,谢昭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好了别想著怎麽吓你妈。」常伯汶出声打圆场,「建宣也不会让你承受这种压力的。」
「……这样是好事吗?」
「不要理那白痴,常伯汶先把你的测量笔记交出来。」竹子用鼻孔说话。
「我放在寝室,要我现在去拿吗?」对於竹子的蛮横,常伯汶完全没有露出一丝不悦。
「学长,不用你费心。」谢昭阳关掉萤幕,随意抱起摆放在桌上的课本,赌气道:「我就去替那个竹子大爷拿!」
亲自送谢昭阳离开宿舍後,寝室又只剩下常伯汶跟竹子。
竹子假装自己很认真地在看笔记,但全身的毛细孔仍过度意识到常伯汶的存在。
「你还在这麽?」竹子终於忍不下去,没好气的问。
「陪你呀。」常伯汶晃著小腿,故作天真。
「不需要。」
「你何必这样?」
竹子知道常伯汶指的是何事:「我是为他好,他跟丁建宣不是玩玩的吧。」
「大概吧。」常伯汶望著已关上萤幕的电脑道。
「我不希望谢老大受到伤害。」竹子很认真地说著。
谢昭阳不是竹子的初恋情人、丁建宣也跟竹子不一样,但竹子总是在担忧,也许哪一天丁建宣会跟自己一样,突然不知道该怎麽跟个男人恋爱,而让心爱的人无奈离去。
谢昭阳每次被甩,都会哭得像刚出生的小狗。竹子想像如果谢昭阳这次又被丁建宣抛弃的话,会用掉几包卫生纸在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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