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不小心,到第二的不愿意,现在的竹子已经没有这麽痛恨被常伯汶压在身下了。
反正不管怎样都得做,那就让身体满足一点,竹子对自己说。毕竟就如常伯汶所言,毕业後很难再有机会放任自己跟同性尽情厮混。
「你应该多学点情趣。」常伯汶拉住竹子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
竹子露出厌恶的表情。
「总不能每次都我碰你。」
「我怕我的手烂掉。」竹子抱怨,但还是认命地解开常伯汶的牛仔裤扣子。「门锁了没有?」
「大概吧。」
「哪有大概这种事!」
「我锁了,你专心点。」常伯汶堵住竹子罗个个没完的嘴,并开始揉搓竹子的胸前。
竹子手忙脚乱地想拉掉牛仔裤,拉链却一不小心夹到他的分身。
「──!」
「啊……抱歉。」
看到常伯汶想叫又叫不出来的憋屈表情,竹子心情变得非常好。
大概是想报复,常伯汶恶意地握住竹子的手,让竹子替自己的分身按摩。
虽然有多次共枕的经验,但竹子还是很少触碰常伯汶的私触,异常火热的器官会让他不得不认清自己是在跟男人上床。
常伯汶的分身比自己的稍大一些,但触感比较滑,一想到等一会这个硬邦邦的东西就会进入身体里,竹子就恨不得把它折断。
但为了人身安全著想,竹子还是硬著头皮用手做著粗糙的活塞运动。
常伯汶靠在他肩膀附近喘著气,嘶哑的声音让竹子红了脸。
「想要我碰你吗?」常伯汶恶意地问。
「……你滚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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