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是在知府门前贩卖的,叶萧逸问人:“为什么大家都静悄悄的,没人上去挑人?还没开市吗?”
被问的老哥嘘了一声:“杨州知府在钓鱼呢,不满今上的何止这一批人?谁敢来打救赎走这些罪臣之子,谁就是残党余孽,要诛杀的!谁敢轻易来挑人?”
“那,这是不卖了?之前的那些是怎么卖出去的?”叶萧逸只想操一声,哥这三天的牛车都白坐了?
那位老哥道:“那倒不是,只要你不怕被查,背景干净,没有一点谋反的嫌疑,就可以去买。”
这下叶萧逸明白了,有钱人不敢去买,倒不是有谋反的嫌疑,而是怕被查到自己身上去。这些富商谁身上没有两笔污点呢?万一被查出犯了什么事再遭刑,那可就不妙了。
“老子不怕,我先挑人!”说罢叶萧逸一个小破孩就上去选人了。
叶萧逸就不信他这种一穷二白的放牛娃能查出什么黑背景?就算有也是鸡毛蒜皮的纠纷,他相信知府大人不会介意这些绿豆大的事。
萧墨看着第一个来挑人的小孩往这个方向走来,就觉得不妙了。当叶萧逸站定在他面前说:“就这个长得最帅,最合我胃口,就你了!”
萧墨就在思忖着待会要不要杀了他逃跑?
负责人口买卖的管事瞄了一眼叶萧逸的穿着,趾高气扬道:“十两一个。”意思是没钱别来捣蛋,别处玩去。
叶萧逸从衣襟里翻出八两银子,和两贯钱,统共十两银子交给管事。完了还要上交叶家户籍,登记奴。隶的归属权。
一旁的萧墨看着他拿出两大串零零碎碎的吊钱,才凑足了十两银子,就有一点过意不去。他毕竟解救了自己,就这样杀了他,也太残忍了,这跟他皇叔萧烈有何区别?
官府的动作非常慢,登记完户籍,盘查完,半天都过去了。叶萧逸一早赶过来挑人,早餐都没吃,这会儿是饥肠辘辘,找了个路边的面摊就坐下来。
萧墨也非常自觉的坐下来,老板来问吃什么?萧墨还很尽责的替主人答:“两碗面,削两斤肉,再上个小菜,来壶茶,就这么多先。”
还就这么多先?你知不知道扬州城的路边摊也不便宜?现在老子买了你只剩下二两银子了,我可不打算把它花在吃大餐上。
叶萧逸马上抢声道:“老板,两碗面就够了。”
萧墨转头看向叶萧逸的衣襟里,说:“你还有钱,我想吃肉。”
叶萧逸笑了出来,看向他新收的小弟:“大公子,听说你们官家子弟身上都有佩玉,你想吃肉,不如把它拿出来典当了?”
萧墨也笑了出来,看向这小孩:“你以为我身上还有?”
叶萧逸笑得梨涡都出来了:“谁知道呢?”
萧墨看向这小狐狸一样的小孩,露出个更恶劣的笑容:“老板,上两斤肉。”
结果,萧墨愉快的吃了回肉,叶萧逸变态的盯着他看了又看,才把手伸向兜里,替他付了钱。这是叶神经要整人的节奏。
填饱了肚子,叶萧逸在扬州城的布庄乱转,萧墨只管跟在他后面,非常有自觉的当个随从。
扬州城的布果然颜色鲜亮很多,县里卖的布颜色都很土,而且质地也不怎么样。叶太子这个见过现在高级货的,即便对扬州城的布也是看不上的,所以才转了这么多地方。
叶萧逸选定了一家染色工艺最符合他审美的布庄,问掌柜的碎布怎么卖?
“碎布?你要多碎的?是做帕子的,还是做荷包的?”有不少的人做荷包都会来买碎布,掌柜的并不奇怪有人来问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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