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沈辰斐懵了,反应过来的他想将她抱住,张着手臂不敢向前,却又怕刺激她更失去理智,只能硬着头皮承受她的打,还不忍心跑开。好在枕头软绵绵的,他皮厚也砸不疼。反而更担心这么激动,会不会扯开她的伤口。
“花儿,乖,不要动了,伤口会疼....”。
他不提还好,提起伤口,火上浇油的让梨花更激动了,尖叫着想冲去和他拼命。门外听到声音的月娥和秋菊赶了进来,一眼就瞧见了梨花身上的白色亵衣已经染了一片鲜红血色。两人命令几个力气大的婢女冲了过去,刚拉开梨花,虚弱的梨花又晕死过去,软绵绵的倒在婢女身上,脸上苍白如纸,像个命悬一线的可怜人。
“贱人”,沈辰斐见她昏倒,不分青红皂白的冲过去,凶狠的殴打几个婢女。
“爷,饶命,饶命...呜呜~~”,几个婢女唔唔哇哇的哭起来。
沈辰斐一脚踢开婢女,小心翼翼的接过她手中的梨花,轻手轻脚的将小人儿抱,“瞎了眼的东西,还不快去请欧阳来”。
“爷,已经派人去请了”,月娥和秋菊能伺候他这么些年,手段和心机都是数一数二的。
“爷,姑娘的伤口扯裂了,让奴婢先帮姑娘清理血迹吧”,秋菊拿着剪刀和白色软布走到了床边。
“快些,磨磨蹭蹭,小心爷罚你”,他心急如焚的说道,手掌轻轻的覆在梨花小小的脸上,爱怜的揉了揉,低声说,“花儿,不疼,很快就不疼了,乖哦”,看着自家少爷这幅哄女儿的模样,秋菊有些想笑。
白色棉布一块块染成红色,让沈辰斐一阵晕眩,他死死抓住梨花的手,生怕不小心放手了梨花会离开他,会抛下他。
“欧阳先生,您快来瞧瞧爷,他....”,一见到欧阳太医,月娥就着急的迎了上去。
“先看花儿,快”,他移动了位置,让出空旷的床边给欧阳看诊。
“咦,这,奇怪.....”,欧阳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还换了一个手探脉。
吓的沈辰斐摇摇欲坠的身子差点晕倒,他用力撑在床檐,面如死灰,用最大的毅力不让自己倒下。见欧阳一直沉默,他小心翼翼,又怕又惧,小声问道,“她,她如何了”。
露出孩子一般可怜的表情,有后悔,难受,还有一丝丝疯狂。欧阳意外的看了看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天塌下来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想到辰斐吐血的场景。欧阳将目光落到床上姑娘的脸上,被辰斐爱上,是幸还是不幸呢
“她无碍,恢复很好,修养修养就能下床了”,奇怪了,昨日明明虚弱不堪,今日看脉象却平稳了,不但如此,亏损的身子也复原,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可她又流血了”,沈辰斐着急的说到。
“她真的无碍,辰斐,你莫要关心则乱。倒是你,来,我瞧瞧”,拿起他的手腕探脉,轻叹一口气,欧阳转过头叮嘱一旁的月娥和秋菊,“少爷的药每日三餐要及时,这段时间,好生修养,莫要再激动了”。
“她何时能醒”,沈辰斐追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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