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病怏子还是个爷们儿呢,不问问赌甚”,沈辰斐笑的不怀好意。
“只要能见她,我愿意一堵”。
“好,好。人人都说你是诗画双绝的玉公子,我们赌画技如何”,沈辰斐还未学写字,沈丞相便先教他握了画笔,一手精湛的画技早已经超过了丞相,能化腐朽为神奇。
郑岚枫怪异的看着他。
沈辰斐这个草包,到底打什么算盘从未听说过他会画画啊。想到那个多才多艺的大才子沈丞相,郑岚枫目光闪了闪。
“好,赌画技”,他有信心赢沈辰斐。
“黄慈,你听到了”。
“爷,奴才这就去办”,黄慈带着人快速的进了府,沈辰斐转身回到了椅子上,吊儿郎当的跨坐着。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拳,关节处泛白的让人心惊。思梨不是他的血脉,思梨不是他的血脉。不会的,瘸子是骗人的。
不会的,思梨是他的女儿,瘸子的话不可信.....
沈辰斐,不要上当.....
两个男人,烈日当空中对峙,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梨花是沈辰斐的心肝,他就算不要命,也不会将梨花让出去。所以,这一次他才能异常的冷静下来和瘸子对抗。
对郑岚枫来说,梨花是心头的一滴血,小小一滴失去了心就空了。他本没资格争夺的,老天怜悯,梨儿为他生下了孩子.....
贪婪一回,就这一回,一定要争一争,为了他,也为了孩子......
黄慈备好了桌台颜料和画纸笔砚。
“爷,夫人睡下了”,黄慈在沈辰斐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沈辰斐灿烂的笑容从嘴角泄露了出来。
“瘸子,开始吧,爷爷擅长山水,你擅长丹青。你我便用丹青一决高下,也省得世人说爷爷欺负你一个瘸子”,瘸子,瘸子,瘸子,沈辰斐狂妄的一声声朝着郑岚枫的心窝子扎。
郑岚枫食指紧紧抓着椅子手把,关节层层发白,面无表情的脸显得风平浪静,“开始罢”。
刺眼的烈日照在他们身上,所有人都满头大汗。沈辰斐和郑岚枫都正襟危坐的急笔画画,专注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画纸。
压抑的气氛里,沈辰斐突然张开口咿咿呀呀的唱起了小曲。他的声音沉稳清脆,感情浓烈如歌如泣的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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