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当然喜欢,连连点头,拿着袖扣,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你等我一下。”
说完便进了卧室。
神神秘秘的。
宋清让点头答应,支着腮帮子在客厅里等他。
盛安再出来时,换了一套西装。
这套西装应该是属于盛安父亲的,样式老旧,肩膀上还有常年悬挂后落下的折痕。
但这都不妨碍盛安与它相合衬。
盛安的宽厚肩膀撑起了西装该有的一丝不苟与正经,但衬衣领口半敞着,又为他平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桀骜和嚣张。
“帅吗?”盛安得意地问。
宋清让笑着点头:“真帅。”
盛安若踏入社会,合该就是这样的。一表人才,衣冠楚楚,整一个青年才俊。
宋清让看着他出神,才留意到他将袖扣已经戴了上去。很合适,虽然款式已是多年前的流行,但就是说不出的合适。
“差一条领带。”宋清让说。
盛安这才从背后变出一条领带来:“我找到了,可是我不会戴。”
宋清让接过领带,站在他面前为他戴上:“我帮你,但你要自己学。”
盛安点点头,两人站得很近,他又趁机吻他。
宋清让正好在打领结,一使劲便勒住盛安脖子,骂道:“流氓。”
盛安做鬼脸装死:“哎哟,谋杀亲夫!”
“不教你了!”宋清让气哼哼地甩手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但他其实已经替盛安绑好了,盛安低头整了整领带,走到他身边,挨着坐下:“生气啦?”
宋清让不搭理。
盛安一脸坏笑:“这就受不了了?我要说我刚才在想用这条领带把你绑在床头,然后……”他的声音渐小,最后暧昧地全数没入宋清让耳朵里。
宋清让的脸噌一下就红了:“都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盛安大大咧咧地松开领带,笑道:“没人教,天赐的!”
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盛安不知道从哪变出瓶酒,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喝吗?”
宋清让摇摇头,“我不太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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