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让不做声,给他掩了掩被子。
盛安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模模糊糊地说了几句话,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辉和钟天志才风尘仆仆地赶来。
盛安还没醒,护士说麻药效用应该过了,可能只是在睡觉。
方辉也才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对钟天志说:“叫你俩少喝酒少喝酒,就是不听。我告诉你,现在是他,过几天就是你。”
钟天志挠了挠后脑勺,道:“那我们得应酬啊。——这医院条件不好,我找人给他转北京去。”
宋清让连忙说:“哎,算了算了。让他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我正好在甘肃出差,下了班就可以过来。”
方辉叹气,过会儿又问:“宋老师,您吃饭了吗?”
宋清让摇头:“忘了。”
钟天志反应倒是快,“你们吃什么?我买去。”
等钟天志一出去,屋里霎时安静了不少。方辉坐在宋清让对面,翻看盛安的病历。
半晌,方辉问道:“宋老师,您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宋清让凝神听了听盛安的呼吸声,平静,安稳。遂点头:“是的。”
第47章。
两人起身去病房外面。
“他这几年过得好吗?”宋清让单刀直入地问。
方辉笑了:“您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呀。”
宋清让也无奈:“你说呢?”
“一点儿都不好。”方辉说:“这才是真的。”
宋清让似乎早有意料,并没多少吃惊。
“盛安这人,您也知道。对别人总是硬梆梆又冷冰冰的。您刚走那段时间,班里除了我没人敢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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