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便利店门口坐了一段时间就重新回到病房的走廊,回去看的时候哲思已经不在了,安娜有点疑惑,就走进房间里看了一眼,东西都还在病床上的人不在了,安娜就出去别处找一下,顺便问一下护士,“这个病房的人是去做检查了吗?”
“不太清楚。”护士看了一眼病房说。
安娜到别处去找一下,正在医生的陪护下一边说话一边向外走,安娜很想过去问舒雅在哪,可是经过之前的态度让安娜有点迟疑和退却,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安娜在身后跟着,一直出了医院的大楼,看着向外走才忍不住说,“阿姨,舒雅去哪了?”
回头看安娜一眼,沉默一下说,“就当做你们不认识吧。”
这时候一辆医护车已经向远处开走,也准备上浅准备好的车,安娜站在原地有点无奈的舒口气,然后才回过神来,似乎想到什么,马上跑过去追的车,但是车已经开得远了,安娜拦下经过路边的出租车,车停下之后安娜却迟疑着没有上车,师傅看着安娜问了一句,“小姐,还走吗?”
安娜安静的上车,已经看不见和救护车的影子,刚刚的迟疑,安娜也不懂为什么,只是最终没有鼓起勇气追上去,或许是隐约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而自己也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安娜坐车回了学校,一个人去学工部查舒雅的资料,坐在那等了一会,学工部的老师也说,“没有这位学生,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了,麻烦您了,谢谢。”安娜说着就起身离开,一个人独自走在学校里,说是失落也好彷徨也好,总之舒雅的突然消失像是一场梦,或者一直以来和舒雅的相识都像是一场梦。
救护车一直开到南苑机场,哲思还处于昏迷状态,医护人员把固定好在架床上的哲思从车上推下来,直接抬上专机,、董事长和浅也跟在一边,几位医护人员陪同登机,在飞机上时一直苦闷难挨的用手撑着头,似乎有些身体不舒服,医生也给几片药和一杯水,吃了之后依旧坐在那,董事长轻抚后背温和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浅坐在附近,但是眼神却向着哲思那边久久无法移开。天空逐渐逝去了光彩,夜晚降临,这个夜晚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难熬的。
安娜因为舒雅的失踪和自己屋里挽留,一个人在学校操场的观礼台边喝着酒,虽然不想让自己难过,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不死心的继续给舒雅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电话已经不在服务区,没有办法打通,有路过的人偶尔看一眼独自喝酒的安娜,安娜却丝毫不在意。喝了酒之后又去舒雅的公寓找人,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人开,安娜已经醉了,趔趄着下楼,走到路边的时候去跑去垃圾桶旁边吐了。
之后的每一天安娜都在想着舒雅,一个人待在宿舍,舍友看着安娜说,“你不是有选修课吗?快期末考了,你都不去。”
“不去,再也不去了。”安娜低落的说着,然后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继续想事情。
“那我们走了,中午要给你带什么吃的吗?”
“不用了,我想吃的时候自己下去。”
“怎么了?失恋了?”舍友开玩笑的说。
“没有,你们快走吧,一会迟到了。”安娜有点没精神的说,舍友只好离开,安娜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似乎在想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反反复复的想。
浅对哲思的病情也并不是十分了解,毕竟哲思的病情是家事也是秘密,除了和董事长完全知情,剩下的就是徐老略知一二,董事长虽然也担心哲思,但是集团这边还有事需要处理,把华盛顿医院的事安顿好,浅也跟着回日本了,董事长叮嘱浅说,“最近有什么事以夫人为先,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去。”
“是。”浅答应着,想了一会试探的问,“哲思小姐…的病情是怎样的?我知道这样问很失礼,只是…有些不放心。”
董事长看向浅,略想了一下说,“你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抱歉。”浅马上恭敬的说。
☆、一笑浅倾心
哲思回到华盛顿的医院之后,已经醒过来,但还是没有办法下床,相叶董事长一有空就到华盛顿来守护女儿,常常东京、华盛顿两边跑,哲思虽然醒过来但是情绪很低落,董事长时不时温和的问,“觉得怎么样?哪里痛吗?觉得不舒服吗?”
“有点。”哲思冷淡的答应,然后询问,“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住院?”
“发生了点事故,创伤后遗症,暂时不记得是正常的。”
“嗯。”哲思答应着。
父亲很心疼的看着哲思,对于相叶董事长来说,没什么能比得上宝贵女儿的价值,哲思出事自然是在乎得不得了,温和问,“我过几天要离开,妈妈陪着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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