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也不懂啊。”安娜充满迷茫和疑惑的问。
“你可以不会书法、不会画画、不会刺绣、不会雕塑,不会做但是至少要会看。”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无是处呗?”
“我只是说这个道理,玩得开心点。”
“嗯。”安娜答应着就挂了电话,但还是不知道哲思的话是什么意思。
晚上去参加酒会的时候,大家在玻璃观景台的室外吹着风,脚下的玻璃台变换着色彩光晕,安娜就跟在旁边,应酬与寒暄过后,闲下来可以聊天时,安娜突然问,“你把我当学生看待吗?”
“在你身上我还没有发现突出的天赋。”
“范哲思跟我说,即便我不会做但是要我学着会看,是什么意思?”
想了一下,然后轻松的感慨,“这孩子,对你是提点有加啊,只是你可能不理解。”
“我笨咯。”
看一眼别处,又傲慢的转过头来说,“哲思说的应该是我在意大利和日本经营的艺术馆的事。”
“嗯?”
“我把你带在身边,认识这些人,学这些事,她觉得我以后可能要把艺术馆交给你打理。”
安娜有点意外的看着问,“你是这么想的吗?”
“那孩子异想天开,对你期望太大了。”
“我觉得也是。”
“我只是希望你变得不那么无知且轻浮,这就是我带你出来的原因。”
“话也不用说成这样吧,我会伤心的。”
“不过经过这个问题…”略有犹豫的说,“我算是知道了,什么都不能交给哲思,她什么都舍得给你。”
说这话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但是却让安娜无言反驳,两人都不说什么,安娜无语的咬一下嘴唇说,“或许不是呢,你们把自己的孩子想得太善良、单纯了。”
晚上哲思还在办公室工作,父亲打电话来问,“吃晚饭了吗?”
“嗯。”
“不要骗我哦。”
“嗯,公司的事还顺利吗?”哲思笑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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