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见过父皇,愿父皇身体长安,山河永固。”
皇帝和太子向来就不亲近,声音也是冷淡疏离,“皇儿所来何事?”
谭溪也开门见山地一揖道:“儿臣前来询问南王之子勾结楼兰害死闻将军一事。”
自己儿子平时的动静皇帝心里一清二楚,但嘴上却道:“皇儿有什么看法?”
“勾结叛逆,残害忠良,其罪当死。”谭溪一字一句定定地说,“袒护者等罪处理。”
皇帝看着他,沉默良久,才淡淡道:“皇儿深的朕意,闻将军朕已追封为镇国将军并收为义子,也算是你的兄长。残害皇亲国戚额,更是死罪。”
父皇怎么如此严肃地胡说八道,难道我不知道您早就想弄死他了吗?谭溪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道:“父皇英明,还请父皇许儿臣十万轻骑赴南部,一逞大文国威!”
皇帝:“……”不再让南王考虑一下吗?皇儿你是铁了心想扶植宇文夏了吧?
对皇帝来说,这步棋确实难走。宇文夏他不了解,所以他更希望宇文忧能掌政,待日后兵力强盛后能轻易平了南部。
但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走,不发兵皇威受损。
发兵,无异于让宇文夏掌权,这将是一个不可预估的对手,他要比性格直来直去的南王更要难以捉摸。
思忖了一下皇帝便道:“皇儿,你可有想清楚?”
“儿臣已抱必死信念。”谭溪诚恳道,“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为国尽忠,为父兄而战的机会。”
皇帝沉默了一会,才淡淡道:“皇儿,你且容朕想想,朕只有你一个儿子。”
谭溪却知他父亲的意思,他父亲向来冷酷无情,注目于天下,他自问做不到。再说谋略城府也比不过宇文夏,看来他父皇正是担心他斗不过宇文夏才不敢出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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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势已定,只待我亲身赴局了。”
宇文夏满目的不屑,还在摆弄他的棋具,扬唇摇了摇头,“无趣无趣,对手太弱。”
“宇文夏!”
宇文夏一听到这个声音眼中溢满了笑意,柔声唤道:“回来了,小盛。”
郭盛才要说什么,却见到他那边收拾妥当的行礼,一股恼意又上来了,揪起他衣领,咬牙切齿地问:“你这是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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