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郎,我对你从来没有过胡闹。”
“可你是郭家的媳妇。”说来柳从秋也真是不畏世俗流言,没见过她怕过什么,女子嫁人的大事对她来说就像儿戏一样,也不为夫家所困,随心随意。
柳从秋听到这句话脸色才有些冷意,“我这就向他讨一封休书。”
宇文夏抿嘴不语,看着她走进房里研磨,又把视线落回桌上的棋局,摇头叹道:“画地为牢,何必把自己困入情局?”
桌上的黑子已被困住了后路,毫无脱困之力。
宇文夏又是不自觉地垂下眼眸。
郭盛刚借着池水洗了洗脸整理了一下,一出来就看到两年没跟他说过几句话的媳妇,柳从秋,正笑吟吟地盯着他,那笑容明显是不怀好意。
郭盛皱眉,“你想做什么?”
柳从秋执起一张纸递给了他,用温柔无比的声音道:“还请夫君签下它。”
郭盛仔细一看,竟然还真是一纸休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另一边没吭声的宇文夏,终于开口了,“被我休了后要去做什么?”
柳从秋倒是没想到他还会拒绝,也只是抿嘴一笑,内容却是实打实的敷衍,“且行且停。”
郭盛点了点头,淡淡道:“景关不错。”
柳从秋脸色一下子变了,瞪着他的目光说得上是尖锐,声音也高了点,“你胡说什么?!”
郭盛严肃道:“休书我不会签,除非你让景关来求我。”
柳从秋向来淡定的面上竟然有了点恼意,宇文夏突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不由觉得好笑。
柳从秋的声音已不再是一直以来的淡定戏谑,“你不签我也不会回去的!”
郭盛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随你,反正我一天不休你你就还是郭家的媳妇。”
宇文夏突然抿嘴笑道:“景先生能耐不小,性格刚正。倒是和柳儿性子很合。”
……合什么?你以为我和我娘一样越虐越爽吗?柳从秋想了想没法硬来,便放柔了语气,声音软媚,直教人骨头都快酥了,“相公,我们缘分已尽,又何必为难我呢?”
宇文夏手指轻抚下巴,看着他们唇角的笑意更深。
郭盛皱了皱眉,语气比对着宇文夏还不耐烦,绕过他径直走到宇文夏身旁坐下,“少爷我最讨厌被别人无视,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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