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落诗忙起身过去扶他在床头坐起来,宇文陵又看了他一会揉了揉太阳穴道:“朕浑身疼。”
谭落诗心想被蹂躏了的是我吧,你疼什么,嘴上却道:“发烧严重了就会这样,陛下洪福齐天,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宇文陵冷笑了一声,“你会希望朕好起来?”
谭落诗诚恳道:“臣一直在心里为陛下祈祷。”
宇文陵又哂笑了一下,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命令道:“朕腿疼,给朕揉揉。”
谭落诗道了声是,便驯服地跪在床下给他轻轻按摩小腿,前一天晚上太紧张没看清,现在亲手摸过才确信宇文陵虽然看着修挺,身上却绷着让人无法挑战的力量。他小腿上的肌肉像铁一样紧绷,看得出来丝毫没有疏于锻炼。
宇文陵看他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知道他心里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冷哼一声,“少想有的没的,你这是自作孽。”
谭落诗嘴上奉承道:“陛下说的是。”
宇文陵又训道:“你不会用力点?别装文弱!”
谭落诗忙道:“对不起,臣只是怕弄疼了陛下。”
宇文陵突然又自语道,“谭落诗,再有下次朕才不会浇自己了。”
谭落诗突然浑身发冷,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宇文陵看着他若有所思道:“再有下次朕会直接找你。”
“陛下啊,您觉得昨天的事后还会有下一次吗?”谭落诗苦笑道。
宇文陵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谭落诗:“……”为什么感觉他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他才要消停一会就听到宇文陵问道:“你喉咙没事吧?”
谭落诗忙感激道:“谢陛下关心,臣没事,能伺候陛下是臣的荣幸。”
宇文陵点点头道:“既然没事了,那我们来说昨天的事朕该怎么惩治你吧。”
谭落诗惊讶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僵在了那。
宇文陵嘲讽地笑,“怎么?以为朕忘了?”
谭落诗马上惶然地叩头求饶道:“陛下饶了臣吧,臣已经深刻地反省了。”
“不饶!自己说怎么办!”宇文陵的态度很坚定。
谭落诗才不会说,继续哀求道:“臣今天不是已经伺候过陛下了吗?还,还有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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