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说的,谁能杀的了朕?”
傅西流眼睛闪了下,垂眸称是,又有些奇怪,“他就这样走了?”
宇文陵突然想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玉佩来,“他走前落下的,你有空给他送去吧。”
傅西流接过,“为何让臣送?陛下这么不愿见他?”
“朕还要练武呢!”宇文陵找了一个明显是借口的借口,显然自己也觉得太敷衍了,又补充道,“见了他朕就忍不住生气。”
傅西流点头迎合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本能。”
宇文陵不想提他,马上转移话题,“丞相,你说为什么定川突然就起兵了呢?”
原来他也是在思考的啊?傅西流感到很欣慰,作了一揖道:“臣听闻是寒临的旧部在作乱。”
“……丞相,这个消息是朕告诉你的。”
“是,所以定川起兵了啊。”
宇文陵只好换了一个问法,“朕的意思是,你说寒临已经死了,他又不是皇帝,谭落诗还在这呢,为什么他的旧部会起兵啊?”
傅西流试探地问道:“会不会是谭落诗暗中指使的?”
宇文陵想了想道:“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朕身边,身上什么也没有,朕实在想不到他能怎么联系道寒临的旧部。况且他的淮王的关系……朕觉得他没那个能力喝令淮王的人。”
傅西流拜了一拜,道:“既然定川起兵,陛下可以一定要看好他,如若两方会和,于陛下虽然不至于致命,却是一个动摇民心的打击。”
“丞相说的是。”
傅西流在宇文陵那里呆到日暮,走前才去见了谭落诗,一进了屋还没开口,就听到他的声音了。
“宇文陵战斗力惊人,若是正面交锋将是一场灾难。”
声音依旧淡然从容,仿佛胸有成竹。
傅西流作了一揖道:“陛下,这些都是您做的?”
谭落诗端坐在靠书桌的椅子上,对他点了点头笑道:“丞相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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