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的是阿陵?”
哨子突然愣住了,连系衣带都忘了,突然抓住他问道,“不该是寒卿吗?……哎呀,为什么打我?”
“打你花心!”
哨子委屈地捂住脑袋再次确认地问了一遍,“嘿嘿,哪个男人不风流?那就娶两个……哎呀别打了,要迟到了!”
那人叹气,“唉,听说老家闹了蝗灾,也不知道这战事结束后我们家那娘们还在不在了。”
哨子眼睛闪了闪,宽慰道:“一定会在的!战事很快就会结束的!”
走出了营帐,他放眼向南望去,宇文陵的大营就在对面了。
对上宇文陵,将会又是一场惨战,哨子握了握手指,不能让大文继续内耗了。这么想想又不由苦笑。
阿陵真是笨蛋,谭落诗怎么会打你呢?
哨子穿戴好出了营,将军已经开始点兵了,看来马上就要一战了,哨子自知没法拦住,但这段时间每看到一个因为战乱而死的兄弟,他就心痛得如同刀割,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像宇文陵了。
终于将军点到他们这一伍的时候哨子出列一揖试图讲道理,“邓将军,小人有话要说……”
“耽误军机,先打二十军棍。”
哨子直接被拖走,“将军啊,打完了就能听小人说了吗?”
将军邓立这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好啊。”
同伍的人纷纷向他挥手,用眼神说,“该,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你。”
哨子:“……”我还是不要期待什么了吧。
哨子生得比别的糙汉子要瘦弱白净一点,二十军棍足以把他打得昏迷过去,但他生生扛了下了,挣扎着爬到邓立脚边叩头道:“将军,小人有法退敌,可否请将军让小人一试?”
邓立见他一声不吭地挨了二十棍,眼里也闪过了钦佩,但一听到他说的话马上又不想搭理了,训斥道:“胡闹,军中大事是你能掺和的吗?!你有什么资格保证?!”
哨子又是拜了一拜恳求道:“小人不耽误多久,只一个半时辰,请让小人去说服他退兵。”
不知道为什么,他清澈的眼神让邓立有些动摇了,但马上道:“整个大营会为你一个人耽误吗?这不是你该胡闹的时候!若是失败……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哨子再次叩头诚恳道:“若是失败,小人愿服从军法处置。”
“……你一条命值什么钱!”
“将军让小人试试也并没有什么损失,小人只是不想在看到有兄弟伤亡了,大家……都有亲人在家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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