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五天,谭落诗一行都挺顺利,唯一让他焦虑的是宇文陵仍然没有醒,他问过唐默,唐默说是之前太劳累了,让他多休息会醒的。
谭落诗便没再多问,再往前赶路路过寒临过去的封地万秋州,便在那停驻了,再往西就是艾梨州。
一停顿下来,加上旅途疲惫,谭落诗之前的紧绷反而松懈了下来,这时候下人通报景寄云听闻他来了来求见陛下,谭落诗忙道:“快请。”
景寄云这次是穿了一身素色的白衣,脸上还是盈盈的笑意,“陛下可听过淮王遇难的消息了?”
谭落诗感觉她整个人怪怪的,但还是点点头,温声道:“朕甚感哀恸。”
景寄云抿嘴笑笑,眼里戾光一闪,谭落诗毫无征兆地就被扇了一巴掌,这一下打得太狠,差点就把他摔了出去,景寄云眼都不眨地又是一巴掌,恨恨地瞪着他,“哀恸?你就是仗着他喜欢你才把他送上战台!”
谭落诗先是懵了一下,又因为长时间没好好吃饭一下子没了力气,茫然地看着她。
景寄云彻底失了过去的仪态,扑上去继续拉扯他,“你凭什么,你是凭什么啊谭落诗!他死了你高兴了?!哀恸?我看你根本就是高兴终于可以和宇文陵在一起了!”
谭落诗听到这里才终于有了点反应,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哑声道:“朕没有这么想过,景儿你……别闹了……”
他们的动静终于引来了门外侍卫的关注,一看陛下被打了,这可是大罪,纷纷上前把景寄云押下,景寄云低着头不停地笑,“为什么你偏偏是这样的薄情寡义的人……”
谭落诗接过婢女递给他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伤,没有理会她,对侍卫下令道:“先关起来吧,她情绪不稳定,让唐默师兄帮她看看。”
景寄云被拉了下去,远远还能听到她在挣扎,“放开,我没疯!”
“寒卿,我真就……这样无情吗?”
被她这么一搅,谭落诗彻底卸下了强装出来的欢颜,又开始郁郁不乐,被劝着好歹吃了些东西,亲自给宇文陵擦了擦身。
身边的婢女奉上了给他洗好的衣服,又道:“陛下,给陵王拆洗衣服的时候无意见在他衣服里发现了一封信,奴婢不识字便送了回来,还请陛下过目。”
谭落诗点头接过,出于君子之礼,也没有看他的东西,便放到了他枕边,却无意间瞥到了熟悉的字迹,谭落诗强忍住冲动要看,正在天人交战的时候又有下人来汇报,“陛下,外面有人求见陛下。”
谭落诗还满脑子都是寒临的信,心不在焉道:“什么人?”
“他自称是懂得招魂之术,能为陛下请回魂魄。”
“打出去!”谭落诗突然大怒,“他还没死!说什么回魂!”
“是。”
手下领命,正要走,谭落诗又突然叫住,犹豫道:“等等,朕也好久没见到父皇了,让他来试试也无妨。”
他的下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点破,只前去将人请来。
来人是个普通的道士打扮,谭落诗矜持道:“道长好,朕听闻道长懂得招魂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